边流露出淡淡的苦涩。
「不然你想让我怎么想?」沈碧瞪着他:「还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是北溍的太子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这件事情,我是打算稍迟就告诉你的,我身上的蛊虫已解,所以已经不能做北溍下一任的国师了。」他的话中饱含真心。
只是沈碧却并不相信。
「那么蛊虫的事情呢?难道也是情非得已?」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