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要智取啊,他是人,总会有弱点吧?他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跟他做交易啊!」沈碧说得有些急切。
没办法,爷爷到了那个地步,她要是再不想办法回去的话就完了!
萧洛卿看着沈碧着急的模样,眼中划过一道幽光,随后道:「碧儿,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我没有时间了啊!」沈碧脱口而出,随后话音一顿。
「那个……我是说……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有解释的话可以说。
「碧儿,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萧洛卿看着她,幽幽问道。
一直以来,碧儿给他的感觉,都是缥缈和把握不住的,永远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之后要做些什么。
「我没有……」沈碧垂下眸子,低声道。
我只是想要回去啊……
心中在吶喊,可是……她无能为力!该死的无能为力!
她要怎么办?究竟怎么样才可以救爷爷?
内心的激动使得她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握起,尖锐的指甲刺进手心,亦无所觉。
「碧儿,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萧洛卿忽然开口。
沈碧一愣之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在说什么?他去办?
「你……」
「我去办。」
他看着沈碧点头,她的身上已经没有同心蛊了,他怕师傅会对她下手。
「可是……」沈碧想要拒绝,那个楚殇看起来,对萧洛卿也是一副很不客气的样子,谁知道两个人到时候会不会动起手来。
「不要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我去找师傅。」萧洛卿眸光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温柔。
「我……」她想要拒绝,可是看着他的眸子,却有些说不出口。
最终还是嘆了一口气,缓缓点头。
……
到了晚上的时候,沈碧才又见到了萧洛卿,俩人吃着精緻的饭食,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似乎又像是回到了从前。
可是她心里明白,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碧儿,还记得那年姻缘树下的相遇吗?」萧洛卿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曾经我以为,那是上天註定的缘份……」
沈碧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灯火璀璨的夜晚,火树银花份外撩人,连风都是暖暖的……
「可惜你我之间,终究是有缘无份……」他的眼中泛起些许醉意,带着令人心疼的落寞。
沈碧看着他,心中涌上窒闷的感觉,有些无法呼吸。
以前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从脑海中划过,可以说,除了夏侯骁之外,他是和自己纠葛最深的人。
凤轩辕生性洒脱,何况跟她又是那样的关係,自然不说什么,可是萧洛卿……她是真的亏欠了的……
「你值得更好的。」良久之后,沈碧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更好的?呵……」他温润的眸子带着一种轻嘲:「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沈碧心中揪疼,最后竟是落荒而逃,她无法面对这样的萧洛卿。
回到房间,门才关上,忽然身上一紧,身子已经被人压在了墙上。
想要尖叫,可是唇瞬间被封缄!
「唔……」霸道炽热的气息席捲了她,她瞪大了眼睛,浑身的紧绷下想要挣扎,只可惜实力悬殊,根本就是小白兔落入了大灰狼的手中。
唇被重重啃咬,直到面前的人餍足之后,才缓缓放开了她。
看着面前的女人水汪汪的眸子,绝美中透出妩媚风情的样子,夏侯骁就觉得自己想一口将她拆吞入腹。
方才看见她和萧洛卿坐在一起的怒气也在缓缓消退。
「呼……」沈碧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喝了些酒,本就有醉意,这样一来,就觉得仿佛醉得更深了一些。
她凭着本能的熟悉感,凑近眼前的男人,随后傻乐:「你怎么来了?」
腰间被重重一箍,身体紧贴在了一起,夏侯骁神斧雕凿般地俊脸上满是醋意,目光凶狠地瞪视:「喝酒了?嗯?」
沈碧眯起眼睛凑近他,带着些许俏皮:「醋味,好浓的醋味儿!」
「沈碧!你是不是想死?」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王爷脸色很尴尬。
要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咱们的王爷大人耳根子已经微微发红了。
沈碧搂住他的腰身,往他胸口蹭了蹭,夏侯骁瞬间僵住了,低头看着身上的小女人,有些意外。
玥儿很少这么撒娇,这是真醉了?
该死的!
他记起她喝醉时撩人的模样,就恨不得将她抓起来打一顿小屁屁!
让她不长记性!
不过片刻的功夫,怀里的人儿已是呼吸绵长,看样子是睡着了。
夏侯骁忍住心中的怒气看了她半晌,最后嘆息了一声,终究还是不舍,打横将她抱到床上,将她搂进怀中相依而眠。
……
翌日一早,沈碧起床之后,已经不见夏侯骁的踪影,得知萧洛卿就去了国师府,她在那儿怔怔出神。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之下,只要是她的事情,萧洛卿总是第一时间去办,这样的上心。
国师府
「真是稀客!」楚殇出现在大殿,冷哼一声,飘然坐下。
萧洛卿看着他冰冷的模样,嘴角弯起:「师傅一向可好?」
楚殇冰眸紧紧盯着他,良久才道:「没有蛊虫的桎梏,果然更像个人了。」
萧洛卿自嘲笑了笑,缓缓坐下:「师傅难道不想去除身上的蛊毒?」
楚殇的脸色微微有了些变化,不过瞬间恢復平静。
「你以为蛊毒真的这么好解除?」他眸中带着轻嘲。
萧洛卿看向他淡笑道:「还要谢谢师傅,当年只下了一半的蛊毒在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