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骁低低一笑:「这只是一个警告,在云家我们也不能太过份,不然云夫人的面子过不去!」
「也是,这种丢脸的事情,估摸着那个容曦都不好意思拿出来说!」沈碧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
要是真在云家惹出人命来,不但他们逃不了,而且云家也会有不小的风波,毕竟死的是容家嫡女,所以小惩大诫目的达到了,也不至于伤了各方的面子。
「算了,怎么也给过一些警告了,总算念儿没出什么事情,若是她今后再出什么么蛾子,管她是容家的还是牛家的,照杀不误!」沈碧怒气哼哼地说道。
「好!」夏侯骁宠溺噙着一抹笑意瞧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顺着她的毛摸了摸:「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在离开云家的时候将苗敏解决,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
「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沈碧眸光微亮。
「你猜苗敏见到云潇之后会做什么?」夏侯骁没有回答她的话,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沈碧倒是认真想了想:「以苗敏对萧洛卿的执着,估摸着会偷偷去见云潇,确认他的身份,或者直接换一个身份接近他。」
「嗯。」夏侯骁认同地点了点头:「她能忍到现在不出手,也算是耐力不俗了,不过她很快会忍不住的!」
「是这个道理!」沈碧道:「所以你想怎么办?把他们凑一堆?估计云夫人会杀了你吧?」
她想到这里,不禁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该不会夏侯骁假公济私,因为这个云潇长得像萧洛卿,所以他才想出这么一招坑他吧?
把毁容的苗敏送上云潇的床,实在是太重口味了!
夏侯骁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又在瞎想什么?」
「没……我没瞎想什么!」她只是在脑补什么好嘛!
「你说云夫人知道洛飞仙的丫头意图勾引云潇,会怎么样?」他冷冷勾唇问道。
「当然是直接弄死啊!」沈碧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道。
一说出这话,自己都有些蒙圈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金尊玉贵的儿子被这种下贱货色玷污了,哪怕只是沾到一点边她都是不能忍受的吧?
这么多天在赛场观看,云夫人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她是知道的!光看她那引以为傲的眼神就足以让人明白云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好,那事情就这么办!亲自动手杀苗敏真是脏了我的手,让云家的人动手也好,不过在此之前,一定要让她永远开不了口!」沈碧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夏侯骁大手在她腰身上游移着,低沉蛊惑道:「夫人言之有理……为夫如此为你考虑,你该怎么报答我?」
沈碧感受到火热暧昧的气息在颈项和身体蔓延,顿时打了个寒颤,反射性想要站起来,结果却被握住腰身重重按下:「夫人想要去哪里?」
「我……我、我、我内急!」情急之下,她口不择言。
夏侯骁俊脸微微一僵,旋即盯着她涨红憋屈的小脸看了一会儿,似笑非笑将她一把抱起朝榻上走去:「既然夫人如此性急,那为夫只好满足你了!」
「喂!混蛋!我说我内急啊!我要嘘嘘!」沈碧胡乱踢蹬着手脚,鞋子髮钗散落一地。
「嘘……夫人最好少花费些力气,省得等会儿没精力……」将她扔在床榻上,他立即欺身而上,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沈碧悲催地无语望着帐顶,不是在说正经事的吗?为嘛会变成这样?
……
此刻,容家所在的别苑却是气压低沉,自家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疏忽两字能说得过去的。
容曦的脸色阴厉如鬼:「这次断的是我的头髮,下次断的岂不是我的脑袋了?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的?要你们有什么用!」
「扑通、扑通!」她面前立马跪了一群人:「属下该死!请小姐责罚!」
「给我查!一定要将这个人给我揪出来!」容曦的容貌在盛怒之下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小姐,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云家的人?毕竟这是在云家的地盘上,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说他们都难辞其咎!」其中一人忽然抬头说道。
容曦一听,眼中怒火更盛:「混帐!难道你想让云家的人都知道我容家的人都是一群饭桶吗?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
他立刻低下头去:「属下不敢!」
「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我出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容曦咬牙切齿道,眼中瀰漫着杀意。
原本以为以容家的名声还有在云家的地盘上,自己是绝对安全的,所以这一次轻车简行过来,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不怕死!
「小姐,奴婢觉得这件事情会不会是万家的人做的?」想来想去,只有万家的人有这个胆子了。
「不可能,万婉儿不会这么挑衅我!」容曦立马否决。
虽然她一向和万婉儿不对盘,可是万婉儿也不是个蠢的,就算要动手也不会挑在这种时候。
「那……逍遥宗呢?之前那个小丫头他们都以为是小姐您抓过来的,会不会怀恨在心?」迟疑一会儿之后婢女忽然道。
容曦一怔,随后眼中凝聚起疯狂的怒意:「逍!遥!宗!我真是小看了他们了!」
「小姐,要不要派人去解决了那些人?」中年女子踏出一步道。
在她看来,逍遥宗的人的确是弱得不堪一击,不过有一点她却是没想到,在她看来如此弱的人竟然能够在不知不觉中削掉自家小姐的头髮
「哼!」容曦冷哼一声,眼中闪出寒光:「先不急,他们现在有云夫人撑腰,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等到离开的那天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