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瞬身到后方的时候,额头一凉,伸手摸了一把,一手的鲜血,额头已经被划破一道伤口。
当他再定眼看去的时候,那名孩子居然仍停在最初的地方,仿佛从没有移动过,不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从未碰上过如此诡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