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收拾好。
念清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顾清恆,他每天晚上都要吃血压的药,她自己也要吃感冒药,今天在医院开的,还有些感冒没好全。
顾清恆接过水杯,搁茶几上,起身,打开一侧的零食柜子,温和道:「我叫了医生等下会过来,有些不舒服,药也刚好吃完了。」
念清微微蹙眉,抬眸,边吃药,边看向顾清恆:「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要她的时候,可不见他有含糊,在*上,她都快要被他带坏。
顾清恆悱恻*地嗯了一声,深看念清,薄唇莞尔弯起:「你让我感到兴奋。」
……念清垂下眼,拿起温热的水杯,吃下感冒药。
顾清恆拆开一颗糖纸,坐过去,好看的手指,转过念清的小脸儿,薄唇,覆上她,舌尖,将她喜欢吃的糖,往她唇前推送。
性感。
念清垂落轻颤的睫毛,缓缓张开自己的嘴,糖的甜蜜,和顾清恆的舌,跟她一起细细*,充满味觉。
每次和他接吻,她都感觉递增地,深刻。
念清微微扬起脸儿,小手,扶上顾清恆宽大的左肩,白希手指,轻轻攥住他舒适的衣料。
唇上,吻合的触感,是酥麻。
「叮咚——」,门铃响起,弟弟摆着尾巴跑到门前,在嗅,不怕生人,比谁都好客。
「……你的医生来了。」念清推推身前的男人,两个人吻合的唇,渐渐分开,糖留在她嘴里。
「嗯。」顾清恆舔了下念清的唇瓣,眼眸微暗——很甜。
压下被挑起的感觉,顾清恆起身,去开门。
「顾先生。」男医生鞠着身,对面前清雅的男人,恭敬道。
看着顾清恆脚边旁的一隻小萨摩,男医生的表情,惊讶。
他做顾清恆的私人医生,已经有两年,这个公寓,他也来过多次,每次来,都没有任何变化。顾清恆,算是他见过品行最自律的豪门少爷,不是喜欢乱玩的人。
这也省下他一部分头痛,有些豪门公子,私生活并不检点,染病,不止一两回的事了。
顾清恆让男医生,进来。
男医生进去了,小心地看着在他脚旁边窜来窜去的小萨摩,它的主人是顾清恆,小狗比人矜贵,不敢乱踩到它。
「弟弟,过来。」念清轻叫一声,小萨摩很快就跑回到她身边,认主人,每天都是念清服侍它吃狗粮,听她话的。
念清抱起活泼过度的弟弟,对男医生微微一笑,坐在顾清恆旁边,垂眸,逗小狗,不想管别人对她的看法。
顾清恆温热的手,一直,在攥住她。
「您好。」男医生看了眼念清,秒懂,顾清恆的公寓,第一次有女人在,现在已经很晚,两人可能已经*。关係暧昧,不一般。
男医生识趣地没多说、没多看,豪门事多,不是自己范围的事,不要越界。
给顾清恆量完血压,开一些药,再对比之前的病历数据。
男医生说道:「顾先生,如果可以,您最好还是放一个假,休息一下比较合适。」
每次过来顾清恆的公寓,男医生,都会提这建议,是顾清恆的父母和奶奶,吩咐他说的。
不过,顾清恆每次,都不接受建议。
顾清恆颔首,薄唇说出两个字,竟然是答应。
男医生吃惊一下。
他看着顾清恆,侧着颜,将话,转给身旁的年轻女人,征询一样地问她:「你陪我一起放假?」
念清抱着弟弟,抿唇……
……
***
念清送男医生出去,关上门。
她才转身,顾清恆的男性身躯,已经贴上她,他低头,再问她:「好不好,嗯?」
气息,引诱。
念清眨着绵密的睫毛,推一下顾清恆的胸膛。
「……不好。」说完,念清柔软地弯下身,看到空隙,机灵地溜出去。
顾清恆紧紧蹙眉。
念清坐到沙发上,将男医生刚开的药,倒出两粒,和搁凉的水,递给顾清恆,已经熟知他的很多事。
顾清恆凝着俊颜,接过,就将药搁下,头枕在念清的腿上,由下往上地注视她:「为什么不好?我需要知道原因。」
……又来了,念清哭笑不得。
顾清恆,不是一个能给她含糊带过的男人,对她的拒绝,他每次都很较真,要知道原因,要知道她的想法,还要她对他坦白。然后,他会给她一个解释,或,总结。
很认真对待。
每一次,和他认真谈过后,她心里,都有不一样的心态。
跟着他,成熟了。
「哪来这么多的原因?」念清语气很好,手指,抚过顾清恆蹙着的俊眉,看他,慢慢鬆开,疏朗俊美。「你是顾氏的大老闆,想放假就放假,都是你的自由。但我和你,不一样。」
顾清恆眉目深邃,最怕念清说和他有距离的话。
念清伸手,轻轻抵住顾清恆的薄唇,不让他说,知道他要说什么。
顾清恆最近,好像,都有些要养着她的倾向了。
她知道他对她好,养她,说真话也用不了他多少钱,但她,不想这样。
「顾清恆,我不想一直只占你的便宜,有些地方,你让我坚持一下,好吗?」念清低低低下脸儿,和顾清恆的俊颜贴得近,对他示好了,希望他理解。
不是伤自尊的问题,真心话,她一直被顾清恆帮助,但他,从没拿过这些事,强迫她。
他将她的自尊,保护得很好。
她以前,也有想过,自己算不算是卖身赔偿他的意思。但他,一次次放低自己的身段,抬举她,就像,他们是平起平坐的。
没让她感到,自厌的感觉。
她可能,会逐渐依赖这个男人,但同时,提醒自己不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