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的话,念清紧了紧秀眉——「你别乱猜吓我。」
宴子捏捏嘴巴,难说,她低下声音:「清清,顾清恆和陆淮川,有很多巧合。你以前,和陆淮川好过,现在,跟顾清恆交集,还是顾清恆先追求的你。他们两人,以前还关係不错,如今,不知道什么原因,关係不好了。」
「清清,不会是撒狗血吧?」宴子声音很小,顾及念清的心情。
顾清恆追求念清,会不会是在报復陆淮川?他和陆淮川,肯定有私怨,才会后来关係不好淌。
她一开始就有个感觉,顾清恆对念清,态度,很势在必得。
一个男人接近一个女人,无非是看上对方,心里,对这个女人有意图。可万一,是不、良的意图?
「顾清恆以前,不知道我和陆淮川谈过。」念清之前,有问过陆淮川,他否认得很快。
她一度,有些奇怪。
但如果,顾清恆是带有目的接近她,陆淮川不会反而帮着顾清恆隐瞒她。所以,应该不构成这个可能。
宴子点点头,顾清恆不知道念清和他的兄弟,谈过恋爱,却看上了念清,只能说,生活源于巧合。
「你心里怎么想?」她侧头问念清,心里没底,不敢乱猜测多,怕破坏念清的一段姻缘。
「我相信顾清恆。」念清轻声说,白皙的手撑着额头,忽略,心里的古怪感觉。
女人,在感情面前,很容易会盲目。
念清知道自己,是这一类女人,陷进去,就奋身投入,不摔到头破血流都不会醒。和陆川交往时,明明很多地方,只要她稍微细想,就会发现不对。
可能,她真的是个小女人,以爱情为天,忽略其他,成不了大事。
「我找个合适的时间,问一下他。」念清将碗里的粥,吃完,决定道。
「怎么问?」宴子怕怕的,前任和现任,绝对是世界上最敌视的两个存在。
问现任,前任的事,很敏感的!
念清笑。「只是问他,我和陆淮川交往时,知不知道我而已。」
她不认为顾清恆是个小气的男人,她问了将不必要的误会解除,也好。但,还是要挑个好的时候问,不想他心里不快。
吃完粥。
念清和宴子,收拾餐桌,将碗泡在洗碗池里,宴子说等下她负责洗。毕竟,是念清做的饭,分工均匀。
宴子打开今日的报纸,先看了再洗。
「你什么时候订的报?」念清坐过去问,没看,她和宴子住的时候,宴子都不订报的,说省钱。
「陆淮川和官渣的新闻开始,我就每日都订了报,时刻关注着!」宴子是热闹不嫌人多看,随时准备,踩上一脚。
念清哭笑不得,官渣,宴子又乱起绰号了。
宴子边看报纸,边分心道:「你不好奇陆淮川的身份吗?昔日的穷男儿,摇身一变神秘少爷,我都要好奇死了。不如,你套套陆淮川,他估计会告诉你。到时候,我将消息贩卖给媒体,狠赚他一笔!」
念清蹙眉,立刻打住宴子的念头:「你千万别乱来,这个新闻,他老婆盯着。」
瞿楠,不是一般女人,前任柿长的千金,还是清城银行的行长。
被瞿楠盯上,她自己心里也有疙瘩。
「瞿三三?」宴子说着,冷冷发笑:「说起来,我还以为瞿三三,是顾清恆和念紫的三,没想到,她竟然是你和陆川的三,不要脸!」
念清没说话。
要不要脸都好,瞿楠已经是陆淮川的老婆。人人都有争取自己的爱情方式,瞿楠用什么手段不要紧,反正她得到了。反观,失去的人除了一腔愤愤不甘,还有什么可剩?
感情上,根本不分对错。哪管什么对错?瞿楠的光鲜,和她4年的落寞,才是真实情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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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
瞿楠在翻陆淮川手机的通讯录,房间开了空调,她手心里还是全是汗,陆淮川就睡在她身旁,担心他会突然醒来,不知道安眠药的药效,能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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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人试验过,应该,是没问题的。心惊胆战的原因,是害怕被事发,陆淮川跟她,彻底就完了!
通讯录里,有好几个号码,没有备註名字的。
瞿楠不敢贸然打过去,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怕自己反被耍了。还不能打电、话问瞿母,时间紧迫,没有那么多犹豫的。
瞿楠将这些个号码,记下来,打算明天,再过去和妈妈商量。
宋琼的再婚对象,已经可以肯定,绝不是个普通男人。不然,新闻出来这几天,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挖不动陆淮川的背景,不清楚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压制,还查不到。
记好号码,瞿楠将陆淮川的手机,放回原处,不敢乱动,刚才没有出声的电、话,她没有删除来电记录。
她推测,打来的人念清,但念清没承认。难不成,是陆淮川的继父……
她一时衝动接了这个电、话,记录不能删除,万一,明天陆淮川醒来,一查手机,发现不对劲,她的事就要穿帮。
「淮川。」瞿楠凑近陆淮川的俊庞,叫了他一声。
他仍是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没有反应。
瞿楠吻上陆淮川的唇,一个人的表演,无人配合,她却深深得意。
很爱他。
瞿楠从小就崇拜陆淮川,后来发展成暗恋,其实也是明恋。陆淮川的成年礼,瞿楠向他告白,被他拒绝。
瞿楠不死心,和妈妈合计,用柿长千金的身份,打压陆家。陆淮川就算拒绝,也不能真的甩开她,和她,一直断不开来往。
陆淮川的前几任女友,交往不长,都是瞿楠在从中作梗。陆淮川也没说过什么,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