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微窘,拿着顾清恆的外套,和,文件袋,张开双臂,主动,抱住这个高大男人,向她索抱,舍不得拒绝他。
「今天一整天都在想你,昨晚我一个人睡,很寂寞。」顾清恆的臂弯,将念清实实在在环抱在怀,诉说。
习惯两个人睡后,再让他回到一个人的状态,很让人奔溃。
他昨晚,都在教弟弟一些基本常识,没怎么睡,早上,就是莫钧带话找他。官少砚试探的电、话,他愤怒得眼睛发烫,知道有这么个男人时刻窥视他的女人!
念清白皙脸儿,贴着顾清恆的广阔胸襟,他的西装质地舒适,身上的男士香水,也很好闻。
无论身形,气质,抑或,品位,都是个,魅力极致的男人。
念清抬起头,看顾清恆朝她,一寸寸俯下自己的俊颜,眼神凝视她,一瞬不瞬,就这么看着她,他薄唇和她的唇瓣,逐渐契合窠。
专注。
念清第一次接吻,没有闭上眼睛,和顾清恆的目光,交接,快要被他的深邃吸走心跳节拍,喜欢他热情的眼神中,只有,满满的她。
并不知道,在顾清恆的眼中,她眼里也只有他,可爱得为她神魂颠倒,想认认真真疼爱她一整晚。
两人投入地接着吻,眼睛深看着彼此,谁都没有避开,唇齿交换着缠绵的,津蜜。
顾清恆发热的手掌,滑入念清衣服的下摆,手心薄茧,撩弄她的软嫩肌肤。
触电一样,酥麻。
念清睫毛轻颤,白皙小手,抚上顾清恆的白领带,轻扯动,领结鬆开了些,露出他黑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精緻钮扣。
「不舒服,嗯?」顾清恆嗓音性感,低头盯着念清的脸儿。
「……我做了晚饭。」念清舔舔唇,是他的味道,舒服的,每次接吻都像被他的薄唇,融化。
很迷人。
「那今晚,好好补偿我。」顾清恆撤回念清衣内的热手,亲吻她额头。
……念清轻点头,连应声都不好意思了。
顾清恆莞尔挑眉,大手,执着念清的小手,进去客厅。小萨摩抢先一步,跳跃上沙发,趴在它的骨头抱枕上,摇尾巴。
念清去厨房,看一下火候,在炆食物,差不多能好。她倒了杯温水,端出去,看顾清恆拿着根磨牙骨,逗弟弟玩儿。
念清笑,将水杯递过去,顾清恆接过,喝完。
她坐下他身边,手,抚摸弟弟的白毛,问他:「工作都好了?」
顾清恆颔首,长指一挑,磨牙骨甩出一个弧度,小萨摩奔去捡。
「只是去见一下清城的柿长。」他说道。
念清心里暗惊。
她以为是顾氏有重要的合同,需要顾清恆亲自回去签署。
竟然,是去见清城的大人物。官少砚说的话,第一次靠谱过……
「是什么事吗?」念清问,担心。
「只是一些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顾清恆风轻云淡,转眸,看着念清温和道:「最低保证,我不会让你丢饭碗。」
念清微笑,听他语气,排忧。
她的担心显得多余,一个是清城的大人物,但顾清恆也是赫赫有名的男人,双方见个面,不代表有什么。
肉差不多炆好,念清叫顾清恆去洗手,可以吃饭了。
顾清恆将带回家的一份文件袋,拿进卧室,拉开一个抽屉,放进去,然后上锁。他才解开袖口的钮扣,优雅挽起衣袖,去洗手。
念清将菜布好,看顾清恆站在靠窗前,讲电、话,指间夹着一支烟,她没去叫他,先等他一会。
他将指间烟蒂捻灭在烟灰缸,朝她挑俊眉。
念清迟疑地过去,顾清恆单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着她头,在讲电、话:「嗯,明天8点,我记住了。」
念清蹙眉……
挂了电、话,顾清恆搂着念清的腰,唇边泛起笑:「去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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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收拾好。
念清说要带弟弟下楼遛圈,顺便饭后散步,
顾清恆陪她一起,说回来给它洗个澡,他今天很早就出去,没来得及给它洗。
晚上的话,给它开暖气,和吹干身上的毛,不担心着凉生病。纯种的小萨摩,比较娇贵,不能病。
再长大一隻,顾清恆就会带它出去,要给专人洗。
现在,还小的一隻。
顾清恆负责牵狗绳,念清挽着他的结实手臂,两人一起,閒閒适适地散步。
弟弟不会跑太快,可能顾清恆在牵着,它走的地方都要选干净的,脏的不会踩过去,很矜贵的习性,它的前主人一定不简单。
「我要坐明天早上8点的飞机,去北城,你陪我一起。」顾清恆突然低沉开腔。
「嗯?」念清愣住,抬眸,看身边的他。
「我人在清城,很难真的放假,公事还是会找上我。我想带你去趟北城,好好度个假,休息。」顾清恆坦诚道。
他想和念清,两个人,舒舒服服地放个假,不要有其他人。这些人,他能应付,但不想在这几天,应付。
念清皱了下眉,下意识问:「我不陪你,你就不去了?」
顾清恆摇头,薄唇,笑意悠长:「不陪我,你和我几天几夜关在家里,哪都不去,我也很喜欢。」
一派真挚的提议。
……念清吓得没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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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完步,回家。
顾清恆开了家里的暖气,调好适当温度。念清将一些萨摩耶犬专用的沐浴用具,拿出来,准备好,就开始给弟弟洗澡。
顾清恆负责洗的,念清站在他身后旁,专注看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足够能耐照顾人的男人,很好看。
其实,给小狗洗澡,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