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垂下眼,白皙手指,抚平顾清恆的领带,一直顺着他宽敞胸膛,往上,踮起脚尖,身子轻偎他,手臂攀住他肩膀。
他才是很有魅力,喜欢这个男人。
顾清恆,眼眸逐渐深邃,手臂紧搂着念清,另一隻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低下头,薄唇,一路亲吻她的脸儿,在她脖子的肌肤,热情吸允。
「你别……」念清轻呼出声,手指在顾清恆肩上,微微曲起,轻攥他的衣领。
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的衣领真的遮不住多少,能看到,很多,他的吻、痕。
男人炙热的唇,流连着女人的肌肤。
念清浅浅蹙眉,低吟,看顾清恆离开她的脖子,薄唇弯起,在笑狸。
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被他热情吻过的肌肤,那里,余温炽烈,她知道肯定已经留下他的吻、痕,还很清晰。
顾清恆深深看着念清,俊颜莞尔道:「我想让他们知道,我对你,很热情,一见钟情,一碰就离不开。」
……一见钟情。
念清抿唇,没理他,没个正经。
其实,顾清恆从来不接受女人的投怀送抱,性格清淡,不是个花花公子,对女人很难热情起来。
唯独对念清,顾清恆的情感很丰富,就像,沉淀了32年的七情六、欲,全部倾注给念清一个女人。
……
***
念清出去房间,收拾,换下来的衣服,倒了杯水喝,顺便拿一杯进去给顾清恆,问他还需不需要再吃一次药,可能时间,间隔得比较短,才过去2个小时。
走进房间。
念清看顾清恆,身形挺拔地站在床旁,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把酒店的水果刀,他在自己指头上,轻划一下,血,流出……
「你做什么!」念清蹙眉走过去看,手里的饮用水撒了不少。
「没事。」顾清恆安抚,俊颜温和。
他将手指的血,弄到白色床单上,染红,一小块,挑眉问念清:「如何?像不像?」
念清看了一眼床上,秀眉紧蹙,抓起顾清恆的手,看他的伤口,心里,有些紧张。还好,很浅的,他不是个自虐的男人,懂得分寸。
「就没有别的办法?」她抬头问他,同时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沾了沾干净的饮用水,给他清洗一下。
她自己以前,也是经常受伤的人,知道该如何处理伤口。
顾清恆这个,其实,只是轻微的划伤,不严重,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了一下。
不是她,他根本不用流这个血,这个男人比谁都出生尊贵,是个天之骄子,多少人谄媚他,淋雨生病这种事,以前,绝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有,可我想。」顾清恆声音低沉,凝视着关心他的念清,眼底,情绪涌动:
「你的第一次,我好好珍藏着,不会让人看到。我想让他们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就算我流血,也是为你流。」
念清垂下脸儿,心口悸动。
难为情地轻咬,自己唇瓣。
没忘记她的第一次落红,被顾清恆一直收藏着。
她和他同居后,就要求他收起来。
每次不经意瞥见,她都要刻意转开自己眼睛,不好意思去看。他同意收起来,还是当着她面前,锁进他的保险箱中。
好似,很珍贵一样。
……她想偷偷扔掉也没办法。
「你等一下,我去拿个止血贴。」念清清洗好顾清恆的伤口,出去房间。
不一会。
顾清恆看念清,拿着一个小收纳盒过来,坐下他身旁,打开,里面有林林总总的药油,药膏,和一些棉花、止血贴等等。
顾清恆俊眉一挑。
「我以前读书时,常常磕磕碰碰会受伤,习惯包里要带着这些东西。」念清边说,边拆开一个止血贴,垂下脸儿,仔细贴上顾清恆手指的伤口,指腹抚平,贴得很好。
「嗯。」顾清恆紧紧蹙眉,眼里,有难懂的深晦—
tang—他知道。
「可以了。」念清抬眸,对他说道。
顾清恆看着她温柔的暖笑,有一瞬,情绪快要失控。
她从没发现,他看了她很久,一直、一直。
每一次她跌倒,他都在她身后,想上去扶起她,他也真的这样做过,但她,没有记住他。
念清拿起水杯起身,洗干净,重新倒过一杯水,拿给顾清恆,坐下来问他:「痛不痛?」
顾清恆淡淡摇头,喝了水,情绪流入心底,深藏:「我也想说痛让你心疼我,但我是个男人。」
念清点头,知道他不痛就放心。
……
***
离开酒店,天色灰沉沉,小雨没停过。
端午已经将车停在酒店大门前,等候。他先微笑叫了声念清,才将顾清恆的手机,交还。
之前,念紫在吵闹时,顾清恆将自己的手机,交给端午先代劳,有可能董敏会打电、话找他。
端午汇报导:「顾以泽先生有给你打过电、话,他说董敏女士的脸色不好看,不过没说什么。」
顾清恆颔首,不是很在意。
董敏现在不会有多余心思追究他缺不缺席的事,她自己被包、养的丑闻,都还没摆平,脸色不好看不过没说什么,说明董敏目前,很忌惮,不敢再作。
董敏的新闻,其实,是顾清恆放出去的,照片,也是他故意选了一张模糊莫钧的脸。董敏和清城柿长,既然有关係,他不介意帮两位,再加深一下。
上了车。
端午开车去念家,念清叫他,将车内冷气关小一些,温度有些低了,不想顾清恆的感冒加重。
端午应声,将冷气关到最小。
顾清恆侧着眼看念清,大手,紧紧执着她的小手,心情很好。
「我今天是不是害了你失约?」念清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