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想都不敢想,自己会有那么幸运的一天,和顾清恆十指紧扣在念家,甚至,跟他回家。
被他,温柔领带燔。
「清清,不在家里住吗?」念紫脸蛋发僵地问,手指,碰到碗筷,「啪嗒——」,一双筷子掉下地,她笑着捡起,目光,哀求看向母亲。
蒋蓉忍着没出声,顾清恆在书房和丈夫念海说完话,下来,就要带念清回家,他们肯定,已经达成某些共识。
她乱加阻止,会坏事窠!
念紫看母亲不表态,自己一个人,不敢作,手里,狠狠掐住捡起的筷子!
「我先和念清离开,以后,你们想见她,我会抽空陪她过来。」顾清恆温文尔雅道,是给蒋蓉留下一个话,到底,是念清的养母。
成熟的男人,在处理问题上,手段漂亮且面面俱到,既不落下话柄,还完美压制,将自己要保护的妥善安放,细心珍藏。
执着念清的小手,顾清恆如愿以偿带她离开念家,没有人阻扰。
念清侧脸,看着自己身旁的高大男人,微怔。
他对她挑起眉头,俊颜骄傲。
念清心头微颤,温柔笑开,紧张的心情,没了——是个,狡猾的男人。
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念紫将手里的一隻筷子,折断,愤恨地扔向端着碗鸡汤出来的佣人——那碗鸡汤,是盛给念清的。
佣人吓得洒了碗,烫得不轻。
「怎么做的事,给我收拾干净!」念紫出着恶气,刁蛮的脾气,不好伺候的。
她坐去蒋蓉身边,挽着母亲依靠,委屈得快要捉狂:「妈……我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
「人是你自己一手撮合的,现在跟我哭什么。」蒋蓉轻斥,心疼女儿,口气不重。
「我哪知道会变成这样……」念紫弱声反驳,随即,表情恶狠狠起来:「都是念清这个贱人害的,她一定什么都知道,她算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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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家外面,雨一直在下。
顾清恆撑开一把雨伞,身形笔挺,念清没见过,撑雨伞还能撑出气质来的男人,腰板挺得比谁都要直,西装整洁没有皱痕,雨滴落伞面,很清雅。
「过来。」顾清恆看着念清,温和道。
「先遮好你自己。」念清先说好,他刚才,只顾着她,都淋雨了。
雨伞,不算小,但她和顾清恆的身高,有差距,他要迁就她的话,他的肩头就遮不到了。
顾清恆颔首,玩味地嗯了声,念清走近他身边时,他还是将雨伞倾向给她,无它,疼她而已——「你是我的女人,我会先照顾好你。」
……很迷人的情话。
念清垂下眼,手环上顾清恆结实的腰,身子紧紧依偎他的高大身躯,不管会不会被念家的人看见了,心里,很喜欢。
能做顾清恆的女人,可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端午将车开出来,两人,上车,离开。
念清抬手,白皙手心,搭上顾清恆的宽大肩头,摸了摸,蹙眉,衣料微湿。
她拿出自己包包里的手帕,给他擦干一下,她听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黯哑,感冒要加重了,其实,他也是个挺矜贵的男人,病了的时候,要人一心一意地照顾他。
很能撒娇……
顾清恆微低下自己的面庞,目光,深深注视念清,看她白皙的脸儿,离他很近,她的小手就在他肩上,很享受,被她照顾的一刻。
「手,也擦擦。」顾清恆伸出自己的手,声音还是黯哑。
念清点头,以为他的手湿了雨水,她手指抚过他的手心,很干燥,她微微皱眉。
顾清恆有力量的大手,慢慢收紧,将她的手攥紧在他掌心中,薄茧指腹,一下下抚摸她手背的肌肤,暧昧。
念清诧异地抬起眼,看到顾清恆灼灼热热的眼神,在注视她。
喉结,渴望咽动。
念清尴尬地别开眼,不敢
再看顾清恆,手被他紧紧攥住,抽不出来,任由他了。
她,大概能懂他眼神里的意思,想吻她,还要她主动吻他……端午在,她不敢的。
有些亲密的行为,只有她和顾清恆两个人时,她才敢对他主动一次。
这么个,高大有压迫感的男人,说真,很难让人敢对他为所慾为。
念清轻挨着顾清恆的肩膀,他的手仍在抚摸她,俊逸侧颜微微倾下她,引诱。
念清很快地在他下巴上,亲吻一下,唇部碰到他皮肤,就分开。
顾清恆眼眸暗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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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
顾清恆有事要吩咐端午,念清先进去,按下电梯,以及给宴子发个简讯,保平安。今天中午,顾清恆找她都找到宴子那儿了,知道她出了事。
宴子秒回简讯:【我以为你被念紫情杀了!】
念清蹙眉一顿,手指打了几个字——【……你别多想。】
宴子发回简讯问,她中午,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清看顾清恆进来了,復回宴子,说明天中午见面时再说,简讯上讲不清楚。
电梯正好到了。
念清跟着顾清恆进去,手机,还响个不停,都是宴子的,问她今晚是回家睡,还是跟顾清恆睡。
这话……
念清知道宴子是故意的,很喜欢逗她——【顾清恆在我边上看着。】
手机没了声音,宴子没再发简讯过来,一提顾清恆她就弱了。
念清拿着手机,忍不住笑。
顾清恆倚在旁,目光,一直沉静在看念清的一举一动,连她的细微都收进眼里,不错过。
他哑声开腔道:「不管你的未婚夫了?」
念清猛地心跳一顿,看着顾清恆,愣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