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清恆说的话,念清知道他给她拒绝了。
蒋蓉告诉她,念紫住了院,让她过去看看,语气很埋怨。
她不知道念紫住院的原因,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念紫很喜欢顾清恆,无可厚非的,现在,对她一定心有不甘籼。
所以,微博上骂她的私信,她看看就算,宁愿让念紫发泄,很怕心理不平衡的人,扭曲起来,要报復社会的。
本身,念紫也不是善男信女。
「就这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顾清恆挂了蒋蓉喋喋不休的电、话,低眸,对念清说:「念紫昨晚进了医院,目前没有大碍。」
念清蹙起秀眉:「有没有说什么原因?是不是,之前生意上得罪的人对她不利?……梁一?」
顾清恆淡笑不语,不想念清知道,念紫是因为自残住院!
他并不那么相信蒋蓉打的同情牌,有待考证。
「她都住院了,我还不过去看看,会不会太……」念清说不出形容,到底,念紫是她姐姐,儘管没有血缘关係,但人都出事了,她连看也不看一眼,可能有些冷血。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软包子,可有一颗良心跟她过不去。
顾清恆摇头,好看的手搭上念清的香肩,正色道:「我已经给你拒绝了,你去,有什么用?医院有医生,她身边有父母有保姆还有护工,任何一个人都比你有作用,她根本就不需要你。」
「你去,我肯定会陪着你,她不会想看到我们一起出现的。」
念清点头,嘆了口气:「是啊,她很喜欢你。」
「所以?」顾清恆挑眉,俊颜顿时严肃:「喜欢我的人那么多,我不可能雨露均沾。爱情,我给了你一个人,我可以补偿念紫其他,但也仅限于物质上。」
「我很贫穷,除了物质我给不了她什么,我的爱情只有一次,给你的就是我的全部。所以,你也要和我想法一致,如果哪天,念紫用苦情要挟你离开我,我就真的一无所有,比念紫还要惨。」
……穷得,只有她。
念清心口微颤,白皙小手,抚上顾清恆的面庞。
喜欢他说的每一句成熟的话,很迷人,每次都让她心里震撼。
是个,很睿智的男人。
「我又不蠢,才不会将你让给念紫。最多会有些心软,不跟她计较那么多,没有那么狗血的。」她分得清心软,和,愚蠢,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她没那么伟大。
「你很聪明。」顾清恆夸讚念清,薄唇,莞尔地亲吻她。
念清闭上眼,感受他的唇温,觉得自己是被他偏心的小女人,哪里算聪明,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的。
念清打住吻,和顾清恆唇贴着唇,目光交织:「正正经经教我游泳。」
顾清恆着重低语:「一定。」
……
*************************************
一家医院。
蒋蓉在顾清恆的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才回去病房,女儿念紫的面色,很苍白,连嘴唇都是灰白没血色,一副病恹恹,化妆好几个小时出来的效果!
「妈,念清什么时候过来?」念紫忍不住问,声弱。
蒋蓉看了眼在旁的几个护工,叫她们先出去,买通了医生和病床,还是担心护工的嘴不牢。
关上房门,蒋蓉锁了门,才说道:「她不来了。」
念紫登时变脸,拔掉手上的营养输液,输了对身体也没害:「她太目中无人了!攀上顾清恆,连谁养她这么大的都分不清了。妈,念清那么反骨,以后,我们家出什么事,她都不会帮我们的。」
「不如……」
蒋蓉打断,心里有分寸:「她没亲口说不来,是顾清恆接的电、话,说不想让她来医院这地方。念清身体不舒服。」
念紫下了床,光脚踩地上,怒道:「她有什么不舒服?我才不舒服!她和顾清恆,有必要一整天在一起吗?连讲个电、话,都要顾清恆代劳,她残废吗!」
念紫嫉
妒得火烧心。
之前,她就听爸说,现在不容易联络念清,连电、话都有顾清恆在给她把关,很维护。
两人如果不是相处得亲密,怎么每次要找念清,顾清恆都在她身边?已经在同一个公司,晚上还一起同居!
蒋蓉看女儿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眉头皱得紧:「她不整天黏着顾清恆,怎么让顾清恆对她上心?这飞上枝头谁还愿意掉下来做只鸡?」
鄙夷的口吻。
蒋蓉教训起女儿:「这一点,念清比你做得好。她年龄比顾清恆小那么多,适当示弱,顾清恆肯定会疼她,你当初,就是糊涂。」
「妈!」念紫急得叫了声,脸上的妆容厚,整个脸看起来,很僵硬:「你别尽说一些让我闹心的话。」
蒋蓉冷哼,面相尖薄:「我说是想让你看清楚形势,念清身体不舒服,你有没有想到什么?」
听妈妈这样一说,念紫开始意识到不好。
她顿住自己的脚步,指甲轻刮手心肉,不安道:「念清怀孕?」
蒋蓉心里正是这个想法,主要是,刚才在手机旁,她听得出顾清恆对念清的维护,可不一般。
视为很重要。
能让一男一女发展迅速,孩子,是剂猛药。
顾清恆是顾景唯一的儿子,还是顾家的嫡长子、嫡孙,念清要真怀上孕,她肚子里的孩子,意义非同一般。
全清城数不出第二个比这孩子还矜贵的了。
想顾清恆不重视都难!
「她那之后就一直跟着顾清恆,成年男女,还已经发生过关係,能清清白白地处着吗?肯定有再上、床。她野心够大的话,这肚子很快就要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