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一直失神地看着顾清恆,心里,强烈地悸动着。
端午在此时进来,无视病房里的氛围,对顾清恆说,已经替清小姐办好转病房的手续,那里的条件比这里好很多,随时可以过去。
顾清恆拧着眉颔首,心情极差棒。
他其实想带念清转另一家医院,这里并不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医院,不过念清还受着伤,他不希望在这时太折腾她猛。
暂且住下。
「清恆,我知道你紧张念清,不如这个事等我们双方的情绪都冷静下来的时候,再好好谈……」念海还没说完,顾清恆沉着脸打断!
他很冷静,冷静到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全是废话!
没必要再谈,这事,没有余地:「我带念清转另一间病房,你们不用再跟过来,过两天,会由我的代理律师跟你们谈。赔偿的钱不够,我会让专业的人清算你公司的价值。」
顾清恆冷声说完,看医生处理好念清的伤口,倾下高大的身,小心抱起念清,带她离开病房。
念清一直在发怔,顾清恆看着她,心疼道:「是不是很痛?我叫医生给你打轻量的麻醉剂……还是不行。」
顾清恆狠狠拧眉,俊颜焦躁:「用这些药对你影响不好。你让我再想想,我一定有办法能让你不痛。」
念清摇头,突然想笑,顾清恆知道她很能忍痛的,他只是太疼她了。
看着他完美的侧颜,念清小声地,着迷道:「你刚才,特别特别的帅。」
顾清恆一瞬低头看念清,眉宇疏开,他那么担心她的时候,她还这么可爱,让他喜虑半掺。
顾清恆狠狠吻着念清,声音缓和不少,磁性:「脑袋没伤到吧?」
念清没应他,脸儿发着烫,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多么多么花痴的话,而他,不分场合就吻她……
她轻偎着他宽大的肩膀,一下下呼吸,是他好闻的男人味,比医院的消毒药水气味,优雅许多,她喜欢,很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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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病房的环境待遇,都很好。
有客厅,浴室,电视等等,一张双人大床,床褥被子是新换上去的,不是医院常用的白色套装。
顾清恆小心地将念清放到床上,在她背后,垫了一个软枕,给她半盖被子,将空调温度,调到恆温。
接着,给念清倒了一杯温水,好看的手拿着水杯,餵着念清喝……
念清不得不和他说,她只是右手受伤,有些动作不方便,但其它自理方面,她都没问题的,他不用太担心。
顾清恆淡淡一笑,大手温柔地轻抚念清的头,没说话。
念清心里嘆气,知道她再说一万遍不用担心,她还是让他担心了。
宴子确定念清安稳后,才提出离开,得赶回公司上班,有顾清恆在,也就没她的事儿了,念清轮都轮不到她照顾。
斟酌下,念清提出让端午送宴子回去公司,她第一次吩咐顾清恆身边的人,可能,算是请求一样的吩咐。
她和顾清恆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她都不敢恃宠生娇的,他们好上是他们的事,别人怎么看她她也不知道,儘量就不滥用顾清恆的权力。
可这次她不放心,万一,宴子在医院楼下碰到念紫他们,又发生衝突,或者,其它事,她会良心不安的,有端午在,至少可以保证宴子没事。
端午笑着应承,对念清一直态度很好,出于也是孤儿的原因。
说起来,他,苏眉和大齐,都是借清小姐的福才能寻到顾氏这么好的出路。
端午和宴子离开,房门关上,顾清恆锁上锁,不许任何人进来!
念清看顾清恆目光深邃地俯视她,手指轻摸她脸儿,温热:「我要对你澄清一点,我知道你不喜欢对女人动手的男人,我也不推崇这一点。」
「刚才,我有些失态,但并不失控。我有我的底线,念紫犯了,我很生气,非常愤怒。我只是个爱你的男人,连你都不能保护,我要那些所谓的风度涵养,没有用!」
「
tang如果杀人不犯法,我不会给念紫这么轻的惩罚!」顾清恆俊颜凛然。
念清垂下眼,小手,抚上他的大手,轻轻攥着挪到她胸口前,好好捂着,喜欢他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成熟睿智,很有人格魅力。
他的底线,是她。
温柔,不代表他是个可以无底线冒犯的男人。
顾清恆坐下床,手臂半揽着念清,捂在她胸口上的大手,可以感到她心跳频率,快快慢慢。
他低语:「念清,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怕我。我肯定不会对你动手,这一辈子都不会。你对我来说,任何人任何意义都不能相提并论。」
「我……我就喜欢过你一个女人,你可不能因为这样,就被吓跑。」
念清心跳又快乐了些,头往身后靠,倚着顾清恆结实的胸膛,抬头看他,刚才他是停顿了一下,还是……结巴?
「我是不是很麻烦?总让你担心。」
念清蹙着秀眉,自我检讨:「其实,我今天没有做好,我应该吸取教训,谨慎一点的。」
「以前,宴子就因为帮我,和念紫吵架,还被念紫推下过楼梯。我有前车可鑑,本来应该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可还是犯蠢了,我下次一定不会的了,你别再追究自己的责任。」
念清转头,轻吻顾清恆好看的下巴,他在生气,生他自己的气。
顾清恆薄唇轻启:「她不会有下次的机会。」
念清看着顾清恆讳莫如深的眼神,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念家和念紫。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劝情,好像连她自己也不愿意。
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