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恆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
病房里的灯关着,顾清恆没开灯,就着窗外朦胧的月色,看到念清在床上睡了,身子盖着薄被,脸儿恬静,露出被外的小手,戴着他送的玉镯,很可爱。
顾清恆轻声走近,执起念清的小手,放回她的被子里,很享受这一刻无人打扰的宁静。
酒吧的喧嚣,都市里的灯红酒绿都让他感到厌倦,只有在和念清一起的时候,他才可以彻底放鬆,不管在何处,她在,就能消除他的疲劳跫。
念清睡得不深,感到有人碰她的手,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床旁的高大身影,本能地心颤一下……
她眼懵懵地看着男人雪白的衬衫,以及深蓝色领带,温厚的手心覆上她的脸颊,亲密轻抚。
「吵醒你了?」
男声,关切磁性。
念清顿时回神,摇头,手拍了拍床头的一盏灯:「你回来怎么不开灯?」
「看你睡了,我不想吵你。」顾清恆边说,边解开领带,妥善放好。
念清枕着枕头,白皙手指抓了抓顾清恆的西装裤,还没睡醒,整个人都很慵懒。
顾清恆挑眉,觉得她在向他撒娇,格外得趣。
念清看他在脱白衬衫,恍惚问他:「你的外套呢?」
「扔了。」顾清恆皱着眉说,一想起盛薇,他就忍不了,很反感擅自挑、逗他身体的女人。「我先去洗个澡,你既然醒了就先别睡,等我。」
念清看着顾清恆迫不及待进去浴室洗澡,她心里反而就没什么不舒服了,目光瞥落被他扔地上去的白衬衫,以及,妥善放好的领带。
哎,这个男人,很狡猾。
念清打着哈欠起床,手拎起地上的白衬衫,扔到洗衣机里去,明早再说,至于领带,她明天帮他手洗,待遇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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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杯水,念清躺回床上,昏昏欲睡地等着顾清恆……
不知过了多久,裹在她身上的被子,被人掀开一角,温热带着湿意的男性身躯,进了被窝里,手臂搭上她的腰搁在她腹部前。
身子倚着的胸膛,结实。
「睡了,不等我?」顾清恆小心地将念清转过来,低头看她。
念清舒服地贴着顾清恆赤倮的胸膛,他身上只有和她一样的沐浴味道,没有别人的气息,好闻。
她慵懒道:「睡了。你也累了吧?」
顾清恆俊眉一挑,低头凑近念清的小脸儿,莞尔道:「吃醋了?我不累,我的精神和体力都只留给你一个女人,我们今晚还没亲热过,我憋得辛苦。」
念清扬起脖子,顾清恆的唇顺延吻下,密集地落在她的肌肤上,舌,在暧昧吸、允。
是个很会调、情的男人。
念清感官很敏感,不忘问顾清恆:「那你这么急去洗澡?」
顾清恆将今晚盛薇的事情,很有耐心地讲给念清知,并不瞒她,他推崇和念清之间彼此忠诚的相处方式。
之前,他唯一想一直瞒她的只有他和陆淮川的事,差点要失去她的后果让他教训深刻,他不想再隐瞒她任何事情。
念清很善良,他说的解释的,她都可以谅解。
听着顾清恆低沉的声音,念清才知道,今晚盛薇想色、诱顾清恆,还脱了衣服……
「你有没有看她?」念清紧紧蹙眉,承认自己真的很小气,不想顾清恆看别的女人的身体一眼,儘管,引不起他的慾望,她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
她只是一个小女人,和普通人一样,她的男人只能有她一个女人,可能事业有成的男人,在外面都会养一个小三,可她最接受不了这种。
顾清恆心情很好地看着念清,薄唇在笑,很喜欢她为他吃别的女人醋。
他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唇吻了吻她的鼻尖,认真哄回她:「没有,真的一眼也没有看,我当时立刻就转了头。你要知道,就算她脱光衣服让我看,我也不愿意看的,这不是我在占她便宜,是她在占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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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只想看美好的人,事物,她入不了我的眼。」
这话说得……
念清听着竟然觉得有些道理,她小声说了顾清恆一声歪理,狡猾的男人口才都好,太会迷惑她。
顾清恆抱着念清嘆笑:「你不知道,那间包厢里,有摄像头,盛薇不是靠脱脱衣服就能傍上瞿城的。」
「她心很大,还想抓我的把柄。」
「我如果看了她,今晚就回不来陪你了,这一眼要揽下这个麻烦,我不可能做这种蠢事。」
「我连和她说话的时候,都要开大音乐,嗯……听得我现在都有些头疼,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音乐。」
顾清恆说完,目光紧紧将念清看着,大手抓起她一根手指,放到他额头旁,头疼。
念清皱了下眉,有些哭笑不得。
她在床上起身,坐在顾清恆半倮的身上,一双手轻揉他两侧的太阳穴,不是真的生他气,他也挺不容易的,和那些人周、旋,短短的一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他要顾虑的方面却很多很多。
阅历和头脑不够,都玩不来的。
顾清恆享受着念清的按摩,俊颜柔和。
两人閒适地说着话,没有固定的话题,想到什么说什么,心情很放鬆,不用刻意找话说。
念清好奇问起:「盛薇什么时候会再约你?」
顾清恆温和道:「她需要钱就会找我,找我就必须要给我想要的。」
念清点头,懂了。
盛薇还想再见顾清恆,就必须要拿到瞿城的把柄,不然,顾清恆不会再牺牲时间应付她。
按摩完,念清还没从顾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