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禁对视一眼,父子二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出眼馋。
谢尧臣道:「这一刀一剑,乃前朝护国将军的兵器,至今锋利无比,无可匹敌,舅舅和魏校尉,常年在外作战,合该有把好武器傍身。这对兵器,削铁如泥,二位在战场上,可得大助益。」
宋寻月看向谢尧臣,眼里隐带感谢。那日听闻舅舅和表哥从了军,她其实心里是担心的,这两把兵器削铁如泥,在战场上,敌方的兵器便敌不过他们,兴许关键时候能保命。
魏康鸣和魏承典甚是高兴,道谢后收下。魏康鸣手持宝剑,指尖才触到剑刃,便划破了一点皮,但没有见血,足可见此剑何等锋利。
但他不是容易被买通的人,即便谢尧臣送了宝剑,他还是瞧不上纨绔,毕竟关係到他外甥女的幸福,大不了日后还礼给谢尧臣便是,魏家还是有些家底,不至于还不起礼。
谢尧臣又将送于魏家其余四人的礼物一一给出去,随后看向宋寻月,俯身到她耳边,低语道:「送给你外祖家每个人的礼物,都是本王精挑细选,你表哥可有这般上心?」
他说前几句时,宋寻月委实感动,但最后一句,她险些没笑出声来,忍住笑意,伏在谢尧臣耳边道:「等一会儿再跟王爷道谢。」
说罢,宋寻月坐直身子,笑道:「光顾着说话了,咱们接着吃饭,喝酒。」
说着,几人重新举筷,魏承典正欲下筷子去夹羊肉,谢尧臣忽地对辰安道:「辰安,给本王夹羊肉。」
辰安依言照办,魏承典只好让给谢尧臣,准备去夹鸭头,谢尧臣又道:「辰安,鸭头。」
辰安再復夹菜,魏承典的筷子只好又移去别处,奈何再次被谢尧臣截了。魏承典无奈看看自己父亲,魏康鸣也瞧出了其中关窍,这琰郡王,莫不是见不得他儿子吧?
魏承典只好拿起面前小碗,准备盛一碗汤,怎知再次被谢尧臣截胡。
魏承典坐不住了,放下碗筷看向谢尧臣,却见谢尧臣,正悠閒的吃着从他这儿截走的菜。
魏承典有些无言以对,看向宋寻月,以眼神探问,是否可以告知实情?
宋寻月也不愿自己表哥吃不上饭,偷笑着点头。
魏承典看向谢尧臣,开口道:「王爷……」
谢尧臣放下筷子,眼神淡淡朝他瞟来:「有事?」
魏承典道:「臣三年前便已娶亲,儿子都会叫爹了。」
魏承典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谢尧臣愣了一瞬,没成想魏承典会把话说得这般明白,他一时有种心思全曝露在阳光下的羞耻感。
半晌后,谢尧臣忽地笑道:「哈哈……那什么……」他忽觉就自己很是无理取闹,只是位表哥,他莫名其妙的对他这般充满敌意,何必?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宋寻月,低声问道:「怎么不早说?」
说着,谢尧臣看向魏承典,人一下热情了不少:「那便祝表哥,新年再添新丁!」
说着,谢尧臣对辰安道:「为表哥斟酒。」
辰安无奈,走过去亲自为魏承典倒上一杯酒,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宋寻月忽地起身,语气间有些不快,对谢尧臣道:「王爷,借一步说话。」
说着,宋寻月便离座往厅后小门而去。
看了眼宋寻月一刻不停离开的背影,谢尧臣忽就觉心有些发虚,他强撑着笑意,冲魏康鸣和魏承典道:「本王去瞧瞧,舅舅和表哥自便。」
说着,谢尧臣起身跟了出去,他心间隐隐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他的王妃,好像生气了……
【看小说公众号:玖橘推文】
第76章
夫人亲亲
许是知道自己方才有些反应过度, 显得无理取闹,谢尧臣这心愈发的虚, 连走路的步子都不自觉慢了不少。
出了小门, 正见宋寻月站在不远处的鹅卵石小路上等他,见他出来,目光不渝的从他面上扫过,转身绕到了假山后。
谢尧臣暗自深吸一口气, 大步朝她走去。
绕过小路拐弯处, 正见宋寻月站在那里, 谢尧臣走过去, 在她身边站定。
也不知是何缘故, 他也不敢吱声,总感觉她特意叫自己出来说话,是为了在舅父和表哥面前, 给他留点面子。
果然, 谢尧臣刚站好, 宋寻月看了他一眼,语气间颇有些委屈,开口道:「王爷方才什么意思?我同外祖家的亲戚,足有八年未见。舅舅和表哥大老远来一趟,走了一个多月,王爷还不叫表哥好好吃饭。」
嘶……谢尧臣自责蹙眉, 轻舔一下唇, 解释道:「我……就是方才栀香回来说, 说来的不止舅父, 还有你表哥, 还说他仪表堂堂, 于军中淬了一身铮然之气……」
越说,谢尧臣越没底气,越觉得自己无理。
果然,宋寻月不解看向谢尧臣:「这话怎么了?有问题吗?栀香不就是告知王爷还有表哥来了,表哥的相貌,栀香说的也没错啊。」
是啊,有问题吗?除了这话,栀香别的什么也没说,他到底在恼火什么?
谢尧臣愈发自责,确实是他想的太多。
看着眼前宋寻月委屈伤心的神色,谢尧臣那戴着扳指的拇指,在袖下捏着食指骨节,不断摩挲。
宋寻月復又不渝的看了谢尧臣一眼,不快道:「我知你是王爷,素来敬着你,可我到底是嫁了你,名分上终归是你妻子。但王爷却从来没拿我当过妻子,便是之前,想来我屋里吃饭,还得装作是我派人去请的。当旁人瞧不出来吗?何必多此一举?你若拿我当妻子,便不会在乎自己是否有失身份,你想来直接来,到自己妻子身边,又有谁会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