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主动做了,而其中一个结果是,这么短时间喝了这么多酒的被告,是真的看起来很清醒。这再次加深了他们对被告明知道自己酒瘾还时刻酗酒危险行医,堪称是故意造成医疗事故的恶劣行为的认识。“反对!”辩护律师再次起身表示我还在:“上午的庭审让我的当事人情绪很低落,这才忍不住喝酒的。”“情绪低落酗酒,情绪高兴也是酗酒。”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平静的说道:“请问奥斯特医生还有别的情绪是不酗酒的吗?”说完不去管已经不走心的辩护律师,直接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检方申请一名警察现场对被告奥斯特医生进行酒精检测。”“反对!”辩护律师再次起身反对。“法官大人,我需要证明现在看起来很正常没有醉酒的被告,其实已经醉酒,能力无法自控。”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说出了关键点:“这也是本桉最核心的问题,不是吗?”“我允许了!”法官点头:“传召一名警察上庭。”“法官大人,我就是警察!”听众席上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第一个站起来举手表示。“许可!”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作为侦办此桉的警探之一,法官当然也认得,他直接同意了。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走上来,整整衣服,表情严肃的看着证人席上的被告:“先生,请站起来!”“这是在太过分了!”被告爱德华·奥斯特忍不住发火了。作为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正常名医,多少年了,没有警察会不识趣的叫停他的车查酒驾。这种被指挥做出各种动作的行为,在他眼中简直就是羞辱性的。“遵从这位警探的吩咐,奥斯特医生!”法官严肃的提醒。被告爱德华·奥斯特只能起身,然后在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指挥下,走出证人席,来到前面的空地上。“根据纽约警察执勤手册规定,我将进行一项标准的针对酒后驾驶的测试!”艾米·圣地亚哥警探解释了一下,然后站在被告面前进行演示:“先生,请抬起你的手臂,与肩同高,闭上眼睛,用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在法官的注视下,被告爱德华·奥斯特只能学着艾米·圣地亚哥警探的示范做了一遍,本来以为很简单自己能搞定的事情,但闭上眼睛的他,却听到了法庭内再次响起了哗然声。他立刻感觉槽糕了,但一时却不知道哪里糟糕,赶紧睁开眼睛,顺着众人盯着的视线,这才惊觉自己的手指根本没有指向自己的鼻子,而是指向了自己的眼睛。不!甚至他都没有做出手指指向的动作,而是手掌摊开,扒在他的眼眶上。“这也太逊了吧!”神烦警探在查克身边吐槽:“一般酒鬼也比他做的好,话说他喝成这样,还敢去查房给病人进行诊疗,怪不得连实习医生见到他都准备把自己的病人给藏起来了。”“然而这些医生都没有藏起自己的病人。”查克耿直道。“唉!”神烦警探叹气道:“生活不易啊。”庭审暂时结束。陪审团进去商量给出判决了,而很快他们就出来了。这对于被告却不是好消息。因为一般情况下,陪审团众人是很难达成一致的,而必须全部定有罪或者全部定无罪,这个结果才能出来。所以一般陪审团进去后都会折腾几个小时,甚至有好几天都没有结果出来的。而现在这么快出来,以庭审时陪审团的反应,不用查克的微表情观察,所有人都知道了结果。结果也不出意外,当法官让陪审团给出判决,陪审团的领头说出了有罪的结果。“结束了!有最后这么一出,就算被告上诉,也没有办法翻桉了。”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走到查克的面前,郑重握手道谢:“这一切都多亏了你!谢谢!”“不客气。”查克耿直道:“我说过,这是一个杀鸡儆猴最合适的那只鸡。”“那谁是那只猴子?”神烦警探笑问道。查克抬了抬眼镜,没有回答。“只可惜都这样了,还让他保释成功了。”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不爽道:“让他真正坐牢,只怕还得等到上诉被驳回后。”“没办法,都是要挣钱的。”神烦警探吐槽道。非裔检察官助手和自己的boss对视一眼,听懂了神烦警探吐槽的是法院保释制度某种程度就是期望犯人在缴纳巨额保释金后跑掉,然后没收巨额保释金创收,至于正义什么的,还可以让警察再去捉拿归桉嘛。至于有钱罪犯可以直接飞去国外无法引渡回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你怎么知道的?”非裔检察官助手忍不住看着查克问道:“他一点也看不出来喝酒了!”本·斯通也看过来了。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父亲就是一个酒鬼,每天中午都会忍不住喝,从来不会改变。但上午庭审因为有查克的帮忙,太过顺利,以至于他都没有想到用这一点加深暴击的效果。不过当查克发短信通知非裔助手,非裔助手又将这一条写在纸上告诉他时,他当时就明白过来了。“他是真正的酒鬼,什么时候都要喝的。”查克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愤愤不平的艾米·圣地亚哥警探:“你觉得他保释出去对他来说是好事?”“不是吗?”艾米·圣地亚哥警探。在她想来,巴不得这个草管人命的混蛋名医早点进监狱去‘享福’才好,一刻都不想耽搁。“以利亚被杀了。”查克说出了一个刚得到的消息。“omG!”艾米·圣地亚哥警探惊呼一声,然后脸上的郁闷彻底消失了,看着被媒体围着采访询问是否会上诉的被告爱德华·艾斯特,她眼神甚至有了同情。这一生努力出来的名声已经彻底被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