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楚世子话一出口,再看看眼前的情景,大家就笑的前仰后合的。
很快宋家大夫人带着人赶紧分开了奴婢们,终于拉出了在最底下的文若公主,此时文若公主已经是浑身乱七八糟,头髮如鸡窝一般,脸色涨红,不停的捂着胸口咳嗽。
她的脸上还不知道被谁给挠的好几道子,腰也生疼的,浑身也被奴婢们要拉她起来,给揪的生疼,她都不知道是肉疼还是哪里疼了。
这回终于兑现了风大闪了腰的意思,只是没成想用这么爆笑的方式完成的,简直成了赏梅宴另一个伟大的宣传点,题名为赏梅宴上狼狈的文若公主。
脑子懵懵的文若公主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拢拢头髮,意外的走到楚思阳跟前凶狠的道:「你到底是不是皇家的人,竟然看我们的笑话不帮忙,你刚才明明能阻止的,我要告诉父皇,你这个世子不称职。」
顿时有不少夫人都懵了,这文若公主摔蒙了吧,竟然衝着楚世子去了,没摔傻了吧?
谁不知道楚世子脾气不好,别看长得斯文,一张嘴巴谁不怕,关键是爱记仇爱打人脸,挖你的罪证简直是往你们家地基上面刨,谁见到楚世子不躲的远远的?
文若公主有苦说不出,刚才她摔倒的时候,意外的膝盖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打了,她摔倒的瞬间还见到楚世子在笑,所以她断定是楚世子打得,只是没有证据。
当然这事情不是楚世子做的,是楚世子的贴身护卫海升做的,其实和楚世子做的差不多。
文若公主恶狠狠的道:「楚思阳,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宫告诉我的母妃,看到时候怎么惩治你。」
楚思阳轻蔑的看看她道:「啧啧啧,本世子真怀疑,就你这种智商的人还当公主,真是可惜了皇叔的银子,养了你这么个蠢货,这么多年就知道争吃争穿,见到好的都是你的,脸皮比猪皮都厚,脑子全是稻草和猪粪,猪生出来的女儿像猪是吧!」
「啊哈哈哈……」文若公主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人都笑懵了,就连宋家大夫人也不阻止了,李家和朱家的夫人都忙着自己女儿的,倒是没听清都笑什么呢。
楚世子的一张嘴无人能及,不给人骂哭就不错了,多少贪官跪着苦求,让楚世子给骂的恨不得不投胎来到这地方才好呢,要老天给次机会打死不当贪官被楚世子骂!
伺候文若公主的夏嬷嬷大喝一声,「这是谁如此的大胆,竟然敢编排我们朱妃娘娘,找死的,来人给拿下。」
不少侍卫呼呼的过来,结果一看楚世子没人敢出手,夏嬷嬷这才看清是楚世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出声,只是她不出声也不表示楚世子不出声。
楚世子看着夏嬷嬷,夏嬷嬷有特别不好的预感,果然楚世子道:「夏嬷嬷,正六品的女官,本名夏大丫,原是家中贫困被卖到了宫里当奴才,从洗衣房开始工作,后来善于讨巧逢迎,伺候过多个主子,而这个正六品女官,则是当年害了自己最好的姐妹,抢了她立功的机会上位而来,勾引多名侍卫未果,还曾经产下了一个女婴,就是朱妃跟前的三等丫鬟梦璃,夏嬷嬷本世子说的可对?」
楚世子此话一出,顿时比刚才骂公主还震撼,这夏嬷嬷一辈子的老脸就被戳穿了,其实很多人都知道这夏嬷嬷是走到头了,秽乱宫闱是多大的罪名。
夏嬷嬷不停的哆嗦道:「世子是胡乱指摘的,胡乱说的,不能信,不可信的,绝对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夏嬷嬷瞬间就崩溃了,文若公主来了脾气道:「楚思阳你胡乱的说什么呢?这是我的教养嬷嬷,难道你说本公主有问题?你给我说清楚。」
楚思阳无奈的看着文若公主道:「本世子难以和猪沟通,尤其还是个黑皮的猪,这辈子就是颳了猪毛,烫上三百年也很难变白了,啧啧啧那圆圆的是死鱼眼睛不成,这鼻樑是倒着长得吗?如此鸡粪的性格,我都怀疑,你是皇叔的骨肉?」
「你这样还贵为公主?海升,赶紧待我拟个摺子,将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和皇叔说说,这劳什子公主也该降降位份了,省着阿猫阿狗的都说自己是皇家的人,别丢死人了。」
文若公主气的头脑发蒙的道:「你……你竟然敢羞辱我?」
楚世子道:「羞辱还不算,你这个公主很威风,本世子閒来没事统计了一下,每年为了出气打碎的瓷器竟然在三千件左右,然后就顶在宫女的头上,每年从你的宫里赶出去的人有两百多,还有你每年掌嘴的次数在五千次,打板子一千板,给宫人扔到慎刑司是一百多个,啧啧啧你是公主还是夜叉?又或者是母老虎?」
文若公主再也受不了楚世子的刺激,咣当一声倒地不起,这给了夏嬷嬷机会,立刻嚷着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宫去!」
随后文若公主就被送回了宫里,而她的丑事也在赏梅宴结束之后传遍了全城,成为了百姓的笑柄。
沁慧忽然感觉这斯文男也不是那么讨厌,这一张嘴,简直是太威武了,超级威武,不费一兵一卒,给人直接干掉了,威武!
似乎是感觉到了沁慧的眼神,楚世子得意洋洋的看了慧姐一眼,慧姐一头的黑线,能说这人一点不禁夸吗?
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还没完,忽然间跑出了一个雪人,呵斥道:「大胆,竟然藐视皇家威严,本姑娘身为李家的人,不能允许你这样败坏皇家的名声!」出声的竟然是滚出来的李琼华。
只见她此时浑身都是雪,还大义凌然的看着楚思阳,楚思阳都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