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了,气冲冲的来到舍予宫。她要舒贵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他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
“皇上,怎么啦?”舒贵人正在刺绣,见女皇进来气呼呼的坐在一边,他收起针线,问。
“羽儿,你在认识我之前,认识行野吗?”女皇目不转睛的盯着舒羽的眼睛,哪怕是一丁点的闪动,都可以证明他心虚。
“行野是人还是东西?”舒贵人好奇的问女皇。
“你能说说十八年前为什么坚持到溧阳的万安寺吗?”女皇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羽儿真的不认识行野。
“皇上,你也知道,自从我生下明珠以后,以前好多事都不记得了,给您说实话,要不是您说明晓和明珠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怕一点都不相信她们是我生的,我都想给她们滴血认亲了。对十五年前的事情,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对您,我还是这十五年中慢慢熟识的。我自己是谁,还是您告诉的,我哪里知道自己有没有父母、兄弟?这些年,我一直在猜想,我可能吃了某种失去记忆的药,或者是曾经被下了失去记忆的药,或者被人打中脑袋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反正啊,都说不准。太医也说我没事,我怕,那制药之人的本领很高,太医看不出而已。就像这次,太医院的一帮人,不是一个也没有发现我是中了毒吗?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谁有这么好的心情来谋害我呢?可能是她们太无聊了。”舒贵人是一头的雾水,满脸的迷茫,他实在是一点都记不得了。
女皇看着迷茫的爱人,还是忍不住把他搂在怀中,轻轻的抚慰着。虽然没有听出什么来,她倒是记住了舒贵人的一句无心之言,滴血认亲!是的,是不是自己的孩子,滴血认亲不就得了,如果东方明晓不是自己的亲生子,就把他嫁到北蒙国,换几个城池,也不枉自己把他养大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