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要不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也没有啦,为了姐姐,我愿意让卖进春满园。”五小拉下夏冬珍指着行素鼻子的手,轻轻说。她真的很理解行素,毕竟她只是一个医师,不可能白白救治病人。
“董公子,你知道春满园是什么地方吗?这混蛋是在害你!”夏冬珍惊异地看着五小问。
“我知道,听别人说过,应该是花楼之类的地方。”五小倒是很平静。
“不行!我不能让你去那种地方。行医师,我替他还钱!”夏冬珍大声对行素说。
“不行啊!我的规矩是必须是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给她还钱,你们非亲非故的,不能替他。再者,你毕竟救了我家夕照,我哪能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骗你一千五百两银子!现在的骗子到处都是,一定要小心!不能上当!”行素语重心长地劝说夏冬珍。
“胡说!五小不是骗子!他是一个真性情的男子!是一个从不放弃希望的男人!他、他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不能这样说他!”夏冬珍见行素说五小是个骗子,急了,忙替他辩解。
“不知道,要不你说说,让大家乐呵乐呵!”
“混蛋!”夏冬珍听她不说人话,更是愤怒,冲上来想暴打行素一顿,被两个伙计死死拉住。于是,她平了平心中的怒火,说:“你就是说只要我和病人有了亲属关系,五小就不用被卖掉,我就可以替她们还债?”
“嗯!你理解的没错!”行素赞赏她,夏冬珍给了她一个白眼。
“五小,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夫郎吗?”夏冬珍牵着五小让他坐下,平视着他的眼睛问。
“夏姐姐,我、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残花…”五小大惊,虽然对夏冬珍有好感,但从未奢望过嫁给她,作为一个男子,他已经没了清白,而她却还没有娶过夫!
“我不嫌弃!只要你不嫌我一个残废,我愿意娶你!”夏冬珍捂住他的嘴,没让他说出后面的话。
“夏姐姐,我愿意!”五小哭着说,能有一个对自己好的妻主,是他的愿望。
“好了,行医师,我现在是病人的亲属了,可以代替病人欠账了吧?”夏冬珍本来一脸笑容地看着五小,转身一见行素,就变得满面怒容,行素不由感叹这家伙变脸之快。
“欠账的还这么理直气壮!到底谁欠谁的?行了,我这个媒人做得真辛苦!看在熟人的份上,手术工钱和药钱就免了吧,可是诊费可不能免,二百两一个子都不能少,不能让你破坏了规矩。”行素笑道。
“啊!”夏冬珍几人吃惊了,原来行素只是想为她夏冬珍找个夫郎而已。夏冬珍脸红了,刚才她可是指着大皇女的鼻子骂‘小人!’‘混蛋!’来着,原来行医师真的是个好人啊!
行素收到几张好人卡!
“行医师,不知道海迪、哦、慕容夫人如何?我想去探望他、方便吗?”到过歉之后,夏冬珍想起了海迪,想看看他回复的怎么样了,毕竟是她救下的第一个人。
“不方便!他昨晚刚刚产下麟儿,不能见女客!”行素听她提慕容,不高兴了。
“可喜可贺!行医师儿女双全!不过,你不能因为海迪仅仅是为你生下男孩就不高兴,待他不好可不行,男孩女孩都是你的,你不能偏向啊!”
看着行素越来越黑的面容,阮大姐和五小忙把夏冬珍押了下去。
“哼!管得倒宽!”行素黑着脸,再不走,就要你一千五百两,一个子都不能少!
“妻主,谢谢你!”慕容夕照躺在床上,见行素悄悄进来,温柔地抱起宝宝,熟练地解开怀给宝宝喂奶,他在心底轻声说。他知道,行素在外挺累的,但一到宝宝的饭点,她就会飞奔回来,生怕饿着宝宝。宝宝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已经吃出来小奶膘,圆胖圆胖的,很是可爱。慕容夕照有时真不敢相信这是现实,他感觉好像落进了蜜罐里,健康可爱的宝宝,宽厚仁慈的妻主,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行素的奶水还挺丰富,当初同时养两个都没问题。看着小宝宝急切的样子,她忙把衣服解开,可奶水憋不住了,一下子像花洒喷水一样,喷到正在着急吃奶的小宝宝一脸,小宝宝和行素都愣住了。看着母子俩的表现,慕容夕照乐得合不拢嘴,一边指着小宝宝大笑,一边用棉巾给小宝宝擦脸。此时小宝宝已经忘记脸上的奶水,只是在用力大口吞沿着奶水。看他的样子,如果他会说话,一定边吃边说:“好吃!好吃!”
不一会儿,小宝宝就一头大汗,见儿子卖力地吃奶累得满头汗,行素既心疼又好笑,想起了一句话,说某人做什么事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看来吃奶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伙计,很是辛苦,每次小宝宝都累得满头是汗水。
宝宝吃完奶就睡着了,行素用棉巾把小家伙的汗擦干,亲了亲宝宝的小脸,把他放到慕容夕照的身边。不养儿不知父母恩,通过喂养孩子,行素很是感激自己的父母,再者,她对孩子越来越亲切,血脉亲情,让她牵挂不已。
“照照,你伤口基本上已经长好,再过几日,孩子就要满月,你是亲自喂养宝宝?还是请个奶爹?”
“我想请自喂养!”慕容夕照虽然见行素大大方方地喂孩子,但想到亲自喂,还是有点害羞,不过他一定要亲自喂养自己的宝宝,这样,父子关系才会更加密切。
“我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东方景天,你看如何?景天是一种药材,有很多种,药效良好,没有副作用。”行素解释道。
“好!挺好听的!”慕容夕照高高悬起来的心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