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间对她多次骚扰,以致让她有了希望,又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可能就是因为这,她才离家出走。
“皇上,臣有一事上奏。”早朝之上,礼部尚书刘婳祎出列上前。
“皇上,大皇女作为逍遥王,她的正夫应该是一个才貌双全、知书达理的男子。可据臣所知,大皇女现任的正夫,却是溧阳城一介李姓商人之子,这倒没什么,只是这位李公子相貌丑陋,还不守夫道,一个男人竟然数次出入花楼之中,臣下认为,这位李公子不能胜任逍遥王正夫之位。不过,听说李公子已经怀有身孕,是不能逐出家门的。”礼部尚书刘婳祎好不留情地按事实说话,她为人刻板,是最遵循守礼之人,对于不和礼法的事情,只要让她知晓,她就一定纠正过来。
女皇这次也赞同这个一向古板的家伙的话,她可是调查过,自己的大皇女曾经落魄到被行家捆绑强行嫁给李家,这是对行素的侮辱,也是对皇家的侮辱,对于胆敢娶皇女的李家她是没有一点好感,总想着找个理由惩治一下,现在机会就来了。
“皇上,臣听说,大皇女另一个夫郎无情公子出身江湖,还是江湖比较闻名的无花宫宫主,又是慕容山庄庄主的公子,想来,有他担任正夫之位还是可行的。”太宰伯庇及时站出来补充,她可是私下里收了慕容笑天的贿赂,此时能帮上忙当然愿意。
“哼!姬无情乃江湖草莽出身,有什么威仪能当皇儿的正夫。”女皇一口拒绝。她对慕容笑天是深恶痛绝,没有杀掉她是看婆婆天界仙师的面子,对这个能时时证明女皇头戴绿帽子的姬无情,她更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她也没有下旨决定姬无情和李冰蟾的命运,大皇女行素虽然温和,但对她的几个夫郎非常宠爱,万一惹毛她,就不好啦。还有那个万玉儿是南京城粮商万荣的嫡子,也不合适做正夫。失踪的慕容夕照,又是一个姓慕容的,直接咔嚓掉。不行,就重新在大臣中选一个德才兼备的男孩子做大皇女正夫就是了。
女皇在考虑,要么从方家选出一个男孩子给行素,方贵人已经打入冷宫,让方家有些恐慌不安,前线战事吃紧,正是需要扩充军备之时,如果方家不合作,损失可是不少,不如选一个方家子弟作为行素的侧夫来拉拢方家,让方家也安心做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不行,就指派给太女也可以。
天界仙师舒问告别儿子舒羽,来到溧阳万安寺中,后院这里梅花盛开。记得就是在这梅林深处,遇到了来上香的朱子睿,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虽说二人年龄有些差距,但她们却是那么和谐美满。那是她一生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由于一些原因,当他怀孕时,她不得不离开,从此便失去了他的消息,没想到如今已经天人永隔了。
“唉!原来素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传来,打断了天界仙师胸中的无限哀愁,让她有些恼火。放眼一看,哦!原来是她!
她从天界山出来,追随着行素的足迹一路北上,凡是和行素有关的事情人物,她都一一了解一遍。不远处的那个身着女装的孩子是在行素庄园里,住在归云院的男孩阮云溪。自己孙女的男人,她还是有印象的。
孙女对几个夫郎都很好,很是宠着护着。可对这个男孩子好像不是太上心,基本上都不到归云院去,看到他,还不太自然。难道她把这个男孩子赶出庄园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一个男孩子四处乱跑,还男扮女装,只要一看他那平平的胸部就知道他的性别了,自欺欺人,要是遇到坏人就糟了。
“小姐,一个人来上香啊?”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痞痞地站在阮云溪的面前,色色地盯着他胸前的一马平川。
那女孩子简直就是前行素的翻版,小小年纪身体已经被酒色掏空,一米七几的身高瘦的像竹竿,面色泛黄,五官倒也清秀,只是被脸上的邪气破坏了。一身艳丽无比的大红衣裳,很是烧包。
阮云溪连眼睛都没有斜她一眼,转身就要离去,不想身后却被女孩的随从挡住。
“小公子,你要到哪里去啊?没见到我家小姐和你说话呢。”一个随从看着如冷美人一般的阮云溪,吞了口唾沫,张开手臂拦住他说。
“滚开!我是女人!”阮云溪冷着脸,不耐地转身对这位色迷迷的女孩陈述事实。
“扑哧!”周围几个女子都没忍住笑起来。
“小姐,你看,女人是这样的。”色女边说边挺起自己的胸膛,不算太大的两只包子挺起之后也是相当可观。
“你!流氓!”阮云溪看到突起的包子,脸色一红,骂道。
“不、不,你说错了,我这才是纯娘们。再者说,我虽然姓刘,但我的名字不是氓,小女名叫刘阿飞,乃是南福国京城人士。今天与小姐一见如故,不知小姐可否赏脸,让小女子做东请小姐到如梦楼吃酒如何?”刘阿飞边说边想用手牵住阮云溪,在她看来,男孩子见到她,听到她的名字,就该乖乖地、欣喜地跟着她走。她母亲可是南福国的太师,她又是太师老来得到的唯一的女儿,在她看来没有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
“不赏脸!”阮云溪讨厌这个自命不凡的女孩子,那一脸的胭脂水粉,比男人用的还多,油头粉面的让他很不舒服。
“百叶、千张,带回去!”刘阿飞见面前男孩子一点也不为她的名字所动,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更是感兴趣了,看着他比那些柔顺的男孩子可有味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