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打开之后,看弹片的情况了,毕竟在「X」片上能看到的只是留在肩骨外面的一截,里面的还看不清楚。
「我想从这边钻一个小孔下去,这样用尖嘴伸下去,更好用力……」周森仔细观察后,迅速的脑海里选择了一个方案。
「好。」娜塔莎点了点头。
小砂轮沙沙作响,骨屑飞舞,周森小心翼翼的钻了一个空进去,差不多有一点五公分左右。
「差不多了,我尝试拔一下。」周森说道,「娜塔莎,你帮我扶着这边,我先把弹片动一下。」
周森小心翼翼的清理掉单边边上的骨屑,又用手术刀对弹片周围进行鬆动,最后才尝试用尖嘴钳夹住弹片,往外拽动。
这块弹片的时间很长了,几乎跟骨头融为一体了,周森废了好大力气才将它彻底取了出来,并清理掉附着位置的铁屑,铁片没了,但这个骨头上的裂缝想要癒合,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周森儘量把刀口开的很小,只有不到四厘米的一个口子,又认真细緻的做了消毒措施。
最后才给他缝合伤口。
处理好后,差不多过去两个多小时,韦谢洛夫注射的麻药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
韦谢洛夫住进了周森当初在第一医院的病房。
以他的身份,住这样的病房,那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还有内务局专门派人看护。
「感觉怎么样?」
「疼,但还好,能忍受。」韦谢洛夫睁开眼道,「手术怎么样,弹片取出来没有?」
「弹片取出来了,手术非常成功,后续恢復还要看你配合,如果过早的工作,或者受凉的话,你这个肩膀还是会有一席后遗症的,当然,要比弹片留在你体内要轻的多。」周森道,「记得要注意保暖,不能受凉,受风。」
「多谢了,斯蒂文大夫,咱们现在算是自己人了吧?」韦谢洛夫问道。
周森笑了笑。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韦谢洛夫叔叔,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若是伤口不发炎,那才算最好。」娜塔莎插进来一句话道。
「呵呵,好,我知道了。」韦谢洛夫看了一眼娜塔莎,又看一眼周森,闭上了双眼。
……
「娜塔莎,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病房外走廊,周森跟娜塔莎招呼一声,准备回诊所。
「斯蒂文,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吧?」娜塔莎叫住周森道。
「你请我吃饭?」
「嗯,我好像还没请你吃过饭呢。」娜塔莎笑道,「给我一个机会呗。」
「就我们两个?」
「嗯哼。」
「要不然去我诊所吃吧,玛莎应该在家做好饭了,今天做的是烤鱼,你一定没吃过?」周森才不会单独跟娜塔莎出去吃饭了,到不是怕人言可畏,而是单纯的不愿意。
娜塔莎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对男人来说,杀伤力太大了了,他自问在美色这上面意志力并不是很强,之所以跟安娜还能和平相处,也还是理智在控制自己。
而对娜塔莎,他有时候不需要控制这种理智,毕竟算是同一个阵营。
「不就是吃顿饭,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娜塔莎幽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道。
「说实话,还真怕,有些错误一旦犯了,是没有改正的机会的。」周森说道。
「算了,我还想请你吃顿饭,既然不领情,那我就去医院食堂吃了。」娜塔莎失望的一转身离开了。
周森脸色讪讪,随后也离开了。
……
回到诊所,安娜已经做好了午饭,等他回来吃呢,但是同时也给他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涩谷长官在电报中说,关东军第23师团地面部队在哈拉哈和战斗中失利,第二飞行集团虽然占了一点儿微弱优势,但苏军源源不断的兵力开赴哈拉哈河西岸,原本我们快速占领哈拉哈河西岸纵横的战略计划严重受挫了,苏军经历了大清洗后,还能保持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实在是令人诧异。」安娜说道。
「应该是换将的原因,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之前我们的进展不就很顺利嘛,现在受挫,是苏军的将领换成了熟悉皇军作战的格奥尔吉,这个就无解了。」周森佯装嘆息一声。
「涩谷长官要求我们收集调往塔木察格布拉格、桑贝斯等地苏军的部队的情况,最好是部队的军政主官的详细情况。」
「这可是军事机密,就凭我们现在开闢的情报源,很难拿到这一类的情报。」
「那我们怎么回?」
「实话实说,我们现在实在哈巴罗夫斯克,不是在塔木察格布拉格,现在那边的战斗情况,最多会事后把战斗见报抄送远东军区司令部,部队调动和部署,那是直接对接莫斯科的。」周森说道,「他想要的,我们根本无法做到。」
「细菌武器的事儿要不要跟涩谷长官汇报一下?」安娜顿了一下,问道。
「提一下吧。」
……
日军没能攻占哈拉哈河西岸,甚至还吃了不小的亏,伤亡不小,但他们并没有停手。
而是不断的从新京、奉天等地调集兵力支援海拉尔。
7月15日,格奥尔吉将军就任在第57特别军为基础的组建的第1集团军司令官。
这个第1集团军虽然是临时组建的大兵团,却也是一次诸兵种联合作战的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