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5)
她说:「那王八蛋就是欺软怕硬,不敢去欺负别人,只把你当成软柿子捏。」
欺软怕硬的烂人,觉得云姒没有背景,就敢这么欺负她,遮掩都不遮掩一下了,真是气死她了!
「没事,下次见面再教训回来就是了。」
云姒语气随意,显然不是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懒懒。
正说着,身旁,沙发微微塌陷了一半,温辞来了,端着一杯温水,还有一隻小药瓶。
递过来,轻轻碰她。
「要不要吃消食片?」
他盯着她看,拔高的个子微微弯着,狐狸眼浅黑,情绪柔和。
与她说话是小小声的,似乎是不想打扰到她打电话。
云姒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细心的他已经打开了药瓶盖。
「……」云姒沉默了一下,伸手。
药片随即倒在了她手上。
她吃了,他递来水,她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他这便笑了,笑着摸摸她的头,似只无比温柔阳光的狐狸哥哥,满心满眼里都是她,宠着她。
「有什么不舒服的要记得和我说,知道么?」
「……」云姒忍住想拍掉他手的动作,「嗯,知道了,还有事么?」
受了她些许冷淡的语气,他也不生气,也没有丝毫尴尬羞恼的意思。
真的很好脾气,即便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他也是温温柔柔地笑着,装作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冷淡疏离。
「没事了,我不打扰你,你继续。」
说罢,他就真的很识趣地离开,留给她自由的空间。
不吵她,只默默地,关上房门。
从头到尾,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好的情绪,叫她察觉。
极度能忍。
云姒看着他离开,这才继续将电话放在耳边,脑袋后仰着,靠在沙发上。
「翘翘,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嗯?你哥?」电话那边,似乎有些疑惑,「你哥怎么了?」
云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我之前和他的关係,如何?」
乔翘翘啊?了一声,「这个不应该是你自己最清楚吗?问我?」
云姒嘆气,「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出错了,有点混乱,我以前……是不是和他的关係很好?」
乔翘翘沉思了一下,「要说好……谈不上吧,你们好像是基本不见面的,他工作忙,经常出差,你又老是待在剧组里,说老实话,我都没见过他几次,你也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过他。」
「……」那就是一般了,还是很一般的那种。
云姒怎么想都觉得奇怪,明明落水生病的是她,她还没性情大变呢,怎么他先性情大转变了?
对她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怎么想都想不透。
偏偏,她想拒绝还不行——他没有恶意,她知道。
甚至于,云姒看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人是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的,分明就该有什么奇怪的目的。
只是……
她现在还看不出来。
云姒想得有些出神。
「你哥怎么了?」乔翘翘问,「难不成,看你生病了,良心发现,突然就对你非常好了?」
「……嗯。」
我……是谁?(7)
「有多好?」
云姒没有回答。
但很快,乔翘翘就亲眼目睹了答案。
几日后,病好了的云姒返回了自己所住的小公寓,乔翘翘看着,温辞一直在忙前忙后,像个贴身管家一般,帮云姒收拾东西,做家务。
忙前忙后的,一点怨言都没有,对着云姒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哄着她,与曾经那云淡风轻,见面只客套点头的冷淡模样相比,变化大得不是一点点。
乔翘翘看着都觉得吃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把云姒拉到了一边,悄摸摸问:「姒姒,你哥这是……?」
「……」云姒做了个无奈摊开的手势,「我说了不需要的,他偏要跟着来,说不放心我。」
真的很奇怪,在他眼中,她似乎就是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随便碰一下就要碎掉的瓷娃娃,要人紧张得很,时刻注意着。
她明明已经很明确地表示自己不需要了,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但他就是——
听不进去。
魔怔了一样。
「姒姒,喝茶,你最爱的花茶。」
他腰上繫着围裙,袖子挽起,沾着冰凉水意的手端着一杯茶,走过来,一双温柔眼望着她,认认真真。
满怀期待,像是把自己最真挚的心意捧在了她面前一样,眼底的光,柔和而又脆弱。
「……」云姒表情木然,像是懒得和他废话了般,接过,直接喝一口。
他这便满足了,笑得像只大狐狸,「你坐一会儿,午饭一会儿就好,好了我叫你。」
「……」云姒给了乔翘翘一个无奈的眼神,大意是说——看吧,他就是这样,很奇怪是不是?
乔翘翘终于在这一刻理解了她的困惑。
待温辞走开,进了厨房,她这才开口:「你哥……不会被鬼附身了吧?这么看着,真的有点吓人惹……」
云姒看着她,眉心一动,「附身?」
这理由……
「不过这么看着,时栗被收拾了也能说得通了。」乔翘翘说,「老实说,那件事是你哥安排的吧?叫时栗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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