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有那么好没?」
「我哪里知道,回去训练的时候,看着司务长他们的腿抖不抖就知道了。」
大家彼此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沈美云还不知道,她带来的这么多东西,竟然金刚草最受欢迎,转念一想,这是部队,也是男人最多的地方,也就理解了。
见大家都喜欢,沈美云就带着司务长他们,继续去薅金刚草。
毕竟,这玩意儿到处都是啊。
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点了。
说起来,到最后光金刚草就薅了七八袋子回去,也是笑死个人了。
三天时间转眼就到。
沈美云他们这第一批人,很快就要回去了,而第二批人接了他们的班。
周参谋还想让沈美云留下,毕竟,沈美云是福星,她在的话,不管是肉啊,还是松子啊,梨子啊,什么都有。
可惜!
沈美云还没吱声,季长峥就给拒绝了。
给了周参谋一个眼神,语气冷厉,「你想都别想。」
这下,周参谋只能作罢。
一行人刚准备下山的,就遇到了梁战禀背着一个人,跑的飞快。
这让,沈美云他们都看呆了。
「怎么了?这是?」
社交小能手司务长出来打探消息,梁战禀脸上爬着血迹,手还在抖,「掉下来了。」
声音也是在发抖。
司务长刚准备问什么掉下来了,就看到梁战禀背后的人,两个胳膊跟麵条一样耷拉下来。
而他背后,早已经被红色的血迹给打湿透了。
甚至,凝结成了小溪,滴滴答答顺着衣角流落下来。
这话一说。
周围顿时一安静,
「他——」
梁战禀唇色发白,「让开。」
这会耽误一秒钟,都是在耽误人命,罕见的这一次,司务长他们这边的队伍,没人和梁战禀回怼。
倒是季长峥问了一句,「你们开车了吗?」
这——
梁战禀他们的驻队就在山脚下,过来的话怎么会开车?大家都是徒步过来的。
梁战禀急匆匆的脚步顿时落定,他迟疑片刻,看向季长峥,「帮我一次,送人到市医院。」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苍白的脸色,发干起皮的嘴唇,以及颤抖的手——
无一不彰显着梁战禀,此刻的心情。
季长峥嗯了一声,「我送你。」
他向来不爱多管閒事的,但是他看到了,梁战禀背后背着的人,瞧着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
不晓得成年没。
每一个战士的离开,都意味着他的背后,最少有一个家庭破裂。
有时候,会是三个。
季长峥从那一步走过来,他更是知道,如果能抢救回来一个人,这对一个家庭来说,代表着是什么。
代表着的是新生。
代表的是希望。
代表着的是一个家庭能够继续下去的动力。
梁战禀听到这话,骤然抿着唇,「谢了。」
季长峥嗯了一声,回首去看司务长,「卡车我开走一辆了,到时候我会连货一起拖回驻队,只是会比你们晚一点。」
司务长,「你去吧。」
季长峥又去看沈美云,沈美云点了点头,「救人药紧。」
这话一落,季长峥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后面的人就跟着帮忙,把梁战禀身旁的人给送了上去。
受伤的人身体已经软了,连坐都坐不住,梁战禀只能跟上来,窝在驾驶座上,强行把对方给勒在怀里。
这才没有掉落下去。
梁战禀低头看着怀里满身是血的人,咬着牙,红着眼,「老虎,你坚持住。
「你一定坚持住。」
「你老婆还大着肚子等你回去。」
老虎似乎有执念,他的瞳孔都快涣散了,但是人却还憋着一股劲,硬生生的没合眼。
只是,顺着嘴角流出的鲜血,宛若小溪一样。
让大家震惊,人怎么可以有这么多鲜血啊。
等车子离开后。
下面的人都在讨论。
「他是怎么受伤的?怎么这么严重?」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多的血。
一直沉默的沈美云说,「采摘松塔,掉落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
赵春兰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了出来。
沈美云,「他衣服口袋里面还有一个松塔。」
「半掉落在外面。」
为什么会装口袋里面?
在场的人都知道,但凡是上树采摘松塔的人,遇到极好的松塔后,便喜欢装到了口袋里面。
就怕扔下去后,弄丢找不见了。
这话一说。
大家都跟着安静了下去。
「这么可怕吗?」
他们也去采摘松塔了,但是他们都没有这样,不!应该说有,其中一个战士在上树的时候,掉下来了。
好在不高,又落在了厚厚的松针上,只是擦破皮,但是好在没伤到其他位置。
但是儘管如此。
当时那个小战士,还是被季长峥狠狠的骂了一顿,让他要是不专心,不小心,直接回驻队,不要在这里采摘松子。
季长峥很少那般凶悍。
当时骂人的时候,都把那小战士给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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