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傅瑾眉心轻蹙了一下,关上车门,倚在车门上接着抽烟,视线不动声色的将周边打量了一圈。
夜幕沉沉,路灯昏黄,没发现什么异常。
但他可以肯定刚才那道白光是闪光灯的效果。
是谁在跟踪他?
单傅瑾一根烟抽完,在车边站了片刻,拉开车门,驱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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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私人会所,三楼至尊VIP总统包房内,四个男人围在麻将桌旁,一边搓麻将一边聊天。
四个男人人手一支烟,包房里烟雾缭绕,到处瀰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三个女人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聊着哪家珠宝店又进了新货,哪家美容美体院又招聘了一个手法不错的按摩师。
包厢的门突然开了,阿辉来到单立鸿身旁喊了一声:「鸿爷。」
单立鸿一边摸牌一边问:「有消息了?」
阿辉点头应了一句,「是的。」
单立鸿将摸的牌插到自己的牌里,对坐在身旁玩手机的女人说:「曼曼,你来打。」
温曼收了手机,笑着说:「好。」
温曼在单立鸿的位置坐下后,又说:「我牌技不好,输了可不能怪我。」
单立鸿望着温曼精緻的小脸笑得别有深意,「输赢无所谓,只要你高兴就行。」
温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柔笑,「知道了,你去忙吧。」
「真乖。」单立鸿离开的时候在温曼肩上捏了一下。
单立鸿来到包房里边的一间卧室,在床边坐下,见阿辉关上房门才问:「怎么样?」
阿辉低头哈腰的说:「小爷并没有因为要和云醉蓝一起出席宴会的事而和老爷子吵架,相反他还提着礼物亲自去云家接人。」
单立鸿微微蹙眉,抽了一口烟才开腔,「他可真沉得住气,倒是我小瞧他了。」
阿辉,「小爷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莽撞小青年了,不是有传闻说小爷在美国的这十几年,在华尔街开闢了一片属于他自己的商业帝国吗?
我觉得就算这传闻是假的,但从小爷回国后的处事风格,也可以看出他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历练。」
单立鸿冷冷扫了阿辉一眼,「你倒是挺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哪能啊。」阿辉满脸谄笑,拍马屁道:「小爷再厉害也蹦跶不出你的手掌心啊。」
单立鸿瞥了一眼腕錶,疑惑,「这才八点多宴会就散了?」
「没有。」
「没散你不盯着傅瑾跑回来干什么?」
阿辉一脸邀功的表情,「我今天在宴会上发现了件大事,鸿爷,你记不记得袁老的那个宝贝孙子?」
单立鸿拿开唇角的烟,不耐烦的斜睨着阿辉,「好好的你扯袁家干什么?」
阿辉有些兴奋的说:「袁家三代单传的那个温少今晚也来参加了宴会。」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爷爷八十大寿他能不出席吗?」
「可是他不是一个人出席的,他带着女朋友一起出席的,你猜他女朋友是谁?」
单立鸿冷冷瞪了他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在我面前卖关子皮痒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