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口了。」
「啊!」万芊眉眼间瞬间染上担忧,想转身过去看。
「别动!」
万芊停止了转身的动作,一脸紧张的问:「我不动,有没有流血?」
「不知道,就是……难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你给陆邵东打个电话吧?」
单傅瑾敷衍的轻「嗯」了一声,「芊芊。」
「嗯?」
「做完再打好不好?」
「……」
「估计伤口裂开了,好疼,做,可以止痛。」
「……那你做吧。」
身后焉了吧唧的男人瞬间满血復活,搂着她的小蛮腰又开始嘿咻嘿咻。
万芊怕弄伤单傅瑾,一直任由他抱着深深浅浅的做,毫无止境,却又不敢再挣扎。
直到她再次没出息的昏睡过去。
万芊再次醒来,房间一片漆黑,身旁也没了男人的身影。
伸手摸了过去,床单上还残留着男人的余温,应该起床不久。
万芊想伸手打开床头灯,一动,浑身像被大卡车狠狠碾压过一般,酸到骨子里去了。
「衣冠禽兽!」
万芊低低咒了一句,笔挺挺的在床上躺了半天,才撑着酸痛的身子慢腾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开灯。
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下面没有黏糊糊的感觉,只是有些胀痛。
看来单傅瑾完事后给她清洗过了。
这男人还算有点良心。
万芊猛然想起做的时候她挣扎间碰到了单傅瑾的伤口,他说疼,还说可能又裂开了。
他不会一个人去医院了吧?
万芊俏脸爬满担忧,急忙下床,因为动作太急,浑身发软,整个人直接从床上翻了下去,摔到了地毯上。
还好床边铺了地毯,否则肯定将她这软绵酸痛的身子摔坏了不可。
万芊从地上爬起来,鞋子都顾不得穿,急步出了卧室。
客厅的大吊灯发出璀璨的光芒,照得整个一楼亮如白昼。
万芊光着脚丫子一边下楼一边急声喊:「傅瑾。」
苏妈听见喊声,从厨房出来,「少奶奶,单先生去药店了。」
「药店?」
万芊更慌了,看来伤口真的裂开了,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住般,痛得难以呼吸。
都怪她。
他要就依着他好了吗?干嘛要挣扎?
早就知道他是一个对那方面要求比较多的男人。
她坐月子一个月,他愣是忍着没碰她。
她知道有好几次他有了衝动,实在忍不住都是去冲凉水澡缓解。
他这般为她着想,她怎么就不能好好体谅一下他呢?
伤他的是她,现在她又弄得他伤口再次裂开,呜呜……
万芊越想越难过,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外冒,缓缓的蹲了下去,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抱住自己的膝盖,一脸自责,「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呜呜……」
苏妈被万芊吓着了,好好的怎么哭了呢?低头一看,竟然还光着脚。
急忙跑去玄关处拿了一双棉拖放在万芊面前,「少奶奶,快将鞋子穿上。」
万芊没有动作,只是扬起泪水四溢的脸看着苏妈,「我错了,我不该挣扎的。」
苏妈自然不知道万芊无缘无故认什么错,只是一边拉她一边劝慰,「少奶奶,你出月子没几天,不能哭,不能光脚,更不能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听话,快将鞋子穿上,从地上起来。」
万芊摇摇头,「苏妈你别管我,让我安静一会儿。」
苏妈满脸焦急的站在万芊身旁,不知该如何是好,抬眸,门口身姿挺拔的男人从夜色中进来,像看见救星般,急忙说:「单先生,你总算回来了,少奶奶她……」
万芊听见单先生三个字,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男人西装穿得一丝不苟,一点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想起之前他明明伤得那么严重,为了不让她担心说小伤,这回肯定又想骗她。
万芊急忙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就要扒拉他的袖子,「快让我看看你的伤。」
单傅瑾目光落在万芊莹白如玉的小脚丫子上,眼底划过一丝责备,说出来的话却染了浓浓的宠溺,「怎么不穿鞋?」
苏妈拿着拖鞋跟了过来,「单先生,太太也不知怎么了,听说你去了药店,就蹲楼梯口哭了起来,还一直说她错了,还说什么不该挣扎……」
单傅瑾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不自然,接过苏妈手里的拖鞋,「这里交给我,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