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墩男人手上的力道加大,刀按进肉里,血成股的往下流。
单唯一再也忍不住痛哇哇的哭了起来。
「你快将刀拿下来,我吃药。」万芊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说话的时候已经伸手抓走了黄捲毛男人手里的药丸。
胖墩男人握着刀的手鬆了松,虽然力道小了,但皮肉已经被锋利的刀口割开,刺目的鲜血仍旧沿着单唯一细嫩白皙的脖子往下流,没入衣领里,「快吃!」
单唯一全身被恐惧席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哭着摇头,嘴里重复呢喃着两个字,「不要……不要……」
万芊看着掌心细小的白色药丸,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而她却不能丢掉,只能强力忍受着它在掌心滚烫的温度,灼烧得她的心一片血肉模糊的痛。
黄捲毛男人用木棍轻轻推了一下万芊颤抖的手肘,「别磨磨蹭蹭,速度快点!」
万芊看了一眼椅子上哭得稀里哗啦不能自己的单唯一,然后又看向手心的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另一隻手轻抚着隆起的小腹,低喃,「宝宝,对不起!」
说完闭上眼睛,有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抬手,掌心接触到嘴唇的时候。
突然有一股力道从身后传来,落在她手臂上。
巴掌拍打的力量让万芊手一抖,手心的药抖落到地上。
下一瞬一股力道作用在她腰上,一拉,她便撞入一个温热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黄捲毛男人便被人一脚踢倒在地。
万芊回头,看见预料中熟悉的俊脸,紧绷的神经稍稍鬆弛,「傅瑾,快救小唯。」
黄捲毛男人和胖墩男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万芊身上,以至于单傅瑾进来他们都没发觉。
黄捲毛男人倒地的功夫,胖墩男人反应过来,急忙站到单唯一坐的椅子后面,猫着身子,刀仍旧架在单唯一脖子上,「别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单傅瑾俊脸阴鸷,眸光锐利,浑身散发着一股渗人的冷凛气息,周遭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嗓音冷如冰霜,「现在放人我可以放你们一马,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胖墩男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脸色痛苦半天没起来的黄捲毛男人,面露惧色。
单傅瑾一看就是练过的,速度快,出脚狠而准,他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正犹豫要不要放人,黄捲毛男人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走到胖墩男人身边,狠狠瞪了他一眼,「事情办不好,回去小心你的狗命。」
胖墩男人瑟缩了一下,是啊,辉哥的事办不好,搞不好命就没了,想着他们手里有这个小孩当人质,还怕什么,对单傅瑾的惧意瞬间褪去,恢復了之前的嚣张模样,正准备说些什么,手背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意,握刀的手鬆了松,低头,这小屁孩竟然敢咬他!
单傅瑾看准时机,手一挥,打火机精准的打在胖墩男人手腕上。
胖墩男人手腕一麻,哐当一声,手中的刀落地,还来不及反应,单傅瑾已经来到面前。
瞬间,三个男人打到了一起。
万芊急忙过去解开单唯一手上捆绑的绳子,牵着他正准备往外走,黄捲毛男人突然冲了过来,拿着手里的木棍直直朝着她的肚子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