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辆马车缓缓驶出了大门,在琥珀搀扶着的贾母目光深沉,随手把拐杖递给了另一个丫鬟翡翠,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王氏也注意到了婆婆脸色的沉郁,让她略微有些奇怪。
自己早已经把元春的事儿告知给了婆婆,但当时婆婆也没有什么反应,但现在怎么却又凝重严肃起来了?
回到屋里炕上缓缓坐下,贾母挥手示意丫鬟们都先离开,屋里只剩下婆媳二人。
良久,贾母才沉声问道。
王夫人讶异地抬头,
贾母目光冷锐,手里捏着佛珠串子,慢慢捻动。
王夫人更觉诧异
贾母提高声量,
王夫人一愣,仔细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试探性地问道:
贾母一怔,
王夫人皱起眉头,
贾母还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眉头深锁:
王夫人也觉得说不通,贾母更是断然否定:贾母和王夫人双双色变,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真相,莫不是······监守自盗?
那这个冯紫英就真的是色胆包天,大得没谱了。
王夫人气急败坏,一连串地嘟囔着,
头也摇得拨浪鼓一样,站起身来
,来回踱步,显然是乱了方寸,若真是冯紫英如何使得?
贾母脸色也是阴得吓人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也竭力先要否认这个事实,但是越是想要找出其中不可能的理由,就越是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否则无论如何都难以解释冯紫英在明知道元春和皇上未曾同过房,应该是处子之身,现在却明显变成了妇人,却还熟视无睹无动于衷。
房间里也是一片窒息得要让人出不了气的压抑,王夫人甚至不敢看婆婆那本来是慈祥和气的富贵团面脸,现在几乎要挤出水来了。
贾母定了定神,稍微舒缓了一下心绪,抚额慢慢道:
王夫人脸色也是煞白:
两人都是相顾无言,元春都去了,难道现在还能派人去撵回来,理由呢?怎么说?现在冯家和贾家关系非同一般,这种事情又不能公之于众,可以说是让人进退两难。
就在贾母和王氏在家中愁肠满腹之时,元春却是兴奋莫名地和姐妹们一道重返大观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