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孟书阁没她反应那么夸张,但也很吃惊,他举起酒盅,对田文斌说恭喜。
「你这算是双喜临门,以后这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田文斌回敬他,面色激动不已。
「是的,咱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李巧芬坐在他旁边,像是感知到这份快乐,也跟着笑呵呵的。
林墨为她细心夹菜,她看了半天,才往嘴里送。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挺难受。陈爱荷指着林墨,对李巧芬轻声细语道:「嫂子,这是你儿子,他叫田墨。你多瞅瞅他,他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李巧芬听了,真的看向他,迷茫中带着一丝疑惑,「肚子?儿子?」
「对,是儿子,你叫叫看?」
众人看向她,满怀期待。
林墨更是手心冒汗,紧握成拳。
李巧芬定定看着他,过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儿子」。
虽然知道她并没有认出自己,但林墨依然很感动,心满意足。
吃过饭,无人的时候,田文斌把沈城东叫到身边,低声说道:「如今政策有变,我能回去教书,就说明离恢復高考不远了,你一定要抓紧时间学习,知道吗?」
沈城东点头应下,表示自己不会辜负他的期望。
在清明节前夕。
钱国香和冯晓军在大杂院里摆了喜酒。虽然两人经常意见不统一,但爱情的种子发了芽,谁都舍不得分手。
两家家长,只能随了他们的意。
自从和姜文芳结了亲家,彭云霞没占到过半点便宜,一直在妥协让步,这让她心里有口恶气难以下咽。
趁今天摆酒席,她决定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于是在接新娘之前,她悄悄找到冯晓军,「一会儿如果司仪问你,以后谁当家?你必须说是你当家,听见没?」
冯晓军一向听母亲的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另一边,姜文芳也在给钱国香上课,「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迈进冯家大门。今天是个槛,如果迈好了,以后必定事事顺心,如果迈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钱国香穿着红衣裳,坐在自家炕头,一脸茫然,「妈,那我该咋办啊?」
紧接着,姜文芳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许久,直到新郎来接人,才结束话题。
在众人的目光中,冯晓军抱着新娘出了娘家,再把她放到自行车后座上,要骑着出去转一圈才能回来。
他们的后面还跟着好几辆自行车,全是冯晓军的朋友们。
在路上,钱国香先发制人,「一会儿司仪问咱俩谁当家,你必须说我当家听到没?」
冯晓军一愣,脚蹬子差点没踩住,他转过头问:「为什么呀?我已经答应我妈了,说我当家。」
钱国香撇撇嘴,回答道:「我也答应我妈了,反正必须说我当家。」
冯晓军抿了抿嘴唇,试图商量道:「你这次能不能让我一回,反正只是假装说一下,等以后过日子我让你当家还不行吗?」
可钱国香听了不为所动,「在几十个亲友面前,咋能说的是假话?反倒是你现在,只对我一个人承诺有啥用?你到底答不答应?」
冯晓军一脸沮丧,为了娶到媳妇,他不情愿道:「行吧,我答应你。」
许是心虚,回到大杂院,他一直不敢看彭云霞。
此时,彭云霞还做着拿捏儿媳妇的梦,见他们回来了,笑容满面。
姜柔和陈爱荷坐在娘家这边,见姜文芳一直穿梭在众亲友之间,仿佛今天是她的主场,陈爱荷不由得感嘆:「你说你姑能把冯家拿捏成那样,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姜柔看向新郎和新娘,也觉得很神奇。
今天的酒席,还有很多别的姜家亲戚。因为姜秋雨,姜德山已和他们少有走动。
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便有人对陈爱荷劝说道:「姜秋雨现在可是肉联厂厂长的儿媳妇,你们差不多得了,至于把关係闹得那么僵吗?」
陈爱荷被气到心梗,于是呛声道:「我家和姜秋雨已经断绝关係了,你们拿她当亲友处是你们的事,少管我家閒事!」
这时,姜文芳走过来,帮腔道:「大姑,人家的事您就别操心了,有那功夫不如多吃两口菜,她姜秋雨再有本事,也没见她去您家拜年。」
自从姜秋雨再次嫁人后,和姜家这边亲戚也都不联繫了,一众亲友听她这么说,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杂院中央,在大家的见证下,钱国香和冯晓军举着红本本宣誓,之后又喝了交杯酒。
在众人的起鬨下,司仪问他们以后谁当家,在大家的期待中,冯晓军没敢看他妈,支支吾吾道:「我媳妇当家。」
随着话音落下,彭云霞笑容一滞,心跟着碎了一地……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到四月中旬。
还有一年多,姜柔就要大学毕业了。这天,电视台的张佩来学校,再次找到姜柔。
两人坐在校长办公室,张佩先是关心她的学习生活怎么样?
姜柔能猜到她为什么来?但是,她好像来得有点早?
「我在学校挺好的,谢谢领导关心。」
接下来的谈话,张佩没再拐弯抹角。
「姜柔同学,你也知道,现在各行各业都急需人才,像咱们电视台也不例外,我今天来是给你画个大饼,你想不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