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人家把他骨头接好了,你们肃省的那个梁医生说,第一次给他做手术的时候时间紧迫,骨头的手术没接好,如果想当兵,他现在这副身子不行,断过一次的骨头很脆弱,受不了太大的压力很容易再断。」

林南风听到这里觉得事情肯定还有反转,否则梁横救了他,事情过去这么久,他现在不应该还躺床上的。

刘新柔说到这里有些激动,她抓着林南风的手,声音高亢说:「本来我们就不想再让他当兵,现在不能当了,能转业就再好不过了。

我生了四个孩子,三儿一女,大儿子当炮兵现在是团长,二儿子当空军现在是个中校了,三女儿也嫁了个军人,随军到外省去了。」

「他是家里最小的,我和孩子他爸就想着把他留在身边,哪知连这个也留不住!」

「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小小年纪就都想去当兵,骨头比钢还硬,拿锤子都敲碎了也没用!

男孩儿就算了,怎么连女孩儿也是这么固执!」

项归帆身上都包着纱布,但脸上却没有,此时林南风看见他脸上露出劲劲儿的表情。

这么严肃的时候吊儿郎当的,还是打得少了。

林南风也是人家的孩子,她理解长辈的心情。

但她和项归帆的立场其实是一样的,眼见刘新柔话里全是埋怨,快央及到她了,林南风连忙转移话题,问道:

「刘姨,那现在他怎么还躺在床上啊?」

本来之前说话时带着气,林南风这么一问,眨眼间,她又眼含泪光。

林南风挺不好意思的,她又说错什么话了?

项归帆一副我已经不指望你帮我哄人了的表情。

对林南风他彻底放弃了。

刘新柔啜泣,发恼说:「听梁医生说如果把骨头敲了再接一次以后就跟以前一样。

本来伤已经养好了,这个臭小子,后来背着我就真的让梁医生来京市把骨头敲了再接回去,后来怕恢復不好,医生就不让他动,你说气人不气人。」

林南风能这么说,只能顺毛捋呀。

「挺气人的。」她说。

刘新柔又道:「那天我恰巧碰到,当场吓得我晕死过去,那医生和他爸,活生生把他的骨头给折断的,你说气不气人。」

「气人,太过分,他们都太残忍了,怎么能这样呢!」

林南风心道:干这事之前应该先把现场清理好的,让一个普通人见到这个场面,不留下阴影才怪。

项归帆目光横她一眼,也心道:你装什么啊,你不残忍,你阳春白雪?

你问问看哪个谁信你?

刘新柔咬着唇,现在想起这事还是觉得可怕,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把骨头打折了,这得多疼啊!

林南风再次出声时小心了很多,她问:「那现在他的好了是吧,就躺在床上养身子?」

刘新柔擦着眼泪,脸上的表情好了很多,她道:

「他躺了有一个多月了,梁医生的意思是最好躺两个月,算算也差不多了。」

林南风:「那他说不了话,以后还能说话吗?」

「能,只是需要时间恢復,或许三两年,也有可能早一点,反正得看他自身的情况。」

「我叫他爸帮他递转业申请上去,这父子俩个就是不听我的。」刘新柔对床上的人冷笑一声:「不愧都姓项,关键时刻他还是向着你的。」

项归帆眼珠子一直打转,就是不看老母亲。

林南风打圆场道:「一个家里哪个姓多确实是比较占优势的,我家也这样。」

自从老同志把双胞胎的姓改了后,家里姓秦的地位就变了。

在肃省那边没少人笑话秦守国,说秦家变林家,说他是上了姓林的门,后来导致秦小妹也想跟着姓林,好在母亲拦住了。

刘新柔认同的点头,看向儿子的目光更幽怨了。

项归帆白眼一翻,你可闭嘴吧,不想听你说话了,话到现在没一句好话!

见他烦自己,林南风特别有眼色就准备告退。

人没事她也就放心了。

刚站起来说告辞,手指被项归帆包的尾指给勾住了。

他问:「什么时候回去?」

项归帆没明说,但她也懂,这是问她什么时候回肃省。

林南风说:「时间确定了再来跟你说。」

项归帆又问:「现在去哪,你还来看我吗?」

「去学校找多宝,这么多年没见了,先去看看他。」

林南风歪头看他说:「明天如果有时间我早点来,没有就晚点来看你。」

刘新柔在一旁看了觉得非常惊奇,怎么儿子没有说话南风就听懂了呢?

又暗暗想着:不愧是青梅竹马,这默契一般人可比不了!

项归帆手指小幅度指着她衣角的方向。

他没动唇,林南风这回就没明白。

刘新柔见了秒懂,她笑着上前,在柜子前蹲下,从里面拿了件军大衣,还调侃道:

「臭小子长大了,心这么细,会心疼人了!」

项归帆看天花板抿嘴。

刘新柔拿着衣服给林南风穿上,关心道:「京市的早春还是很冷的,怎么出门穿这么薄,万一感冒了可不好受!」

林南风想说出门太急了,话没出口,刘新柔意味深长说:「你一定是听说这小子受伤了才急匆匆赶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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