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笑笑:「好,我等会就回来!」
温苡听到说话声,迷迷糊糊醒来,浑身发烫,头晕目眩。
「醒了?」温择叙把手拿出来,给她贴上冰凉贴。
温苡虚弱开口:「大哥你怎么来了……」
温择叙:「那边要做的工作多,靳俞寒走不开身,拜託我来看着你。」
人一病,情绪丰富起来,温苡抹了抹眼角的泪。
「别想太多,好了再想。」温择叙扯过纸巾,给她擦脸,「你爸妈的事,如果有需要可以和我说。」
「你也支持我吗?」温苡从不敢和家里人谈写文的事。
温择叙:「我老婆守着你一整天,态度还不够明显?」
温苡吸鼻子,因为发了烧,鼻炎没有復发,哭了之后呼吸难得的顺畅:「谢谢。」
「休息吧,我守着。」温择叙安抚地拍了拍她。
温苡翻身睡好,温择叙拉好被子,出去休息间找郁清。
医院休息间设备齐全,只是凳子和桌子全是铁製,坐起来不怎么舒服。
郁清吃到一半便没了胃口,惦记着温苡还没吃午餐。
温择叙在她对面坐下:「她吃不了味重的,我给她另外点了。」
「择叙哥,怎么……我感觉一一变了好多。」郁清出国两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刚和温择叙结婚那会儿,温苡总喜欢来逗她玩,印象中就是开朗的小姑娘。回国后,每次相处总觉得她心情沉重,没有以前灵动了。
温择叙选择替堂妹保密,只说:「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现在好多了,等到哪天她状态好,你多和她聊聊。」
「嗯。」郁清想到温苡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在医院,说:「你们要是实在忙,今晚我给她守夜!」
温择叙:「晚上下班我来接你,你守着,有人放不下心。」
郁清忽然反应过来:「那我回去休息,以后白天我都来守着!」
温苡下午两点醒来,擦拭完黏糊的身子,吃完午餐体温降到正常度数,没有再復烧,状态也逐渐恢復。
郁清坐在凳子上捧着平板不知道在忙什么,温苡用手机编辑准备发送的微博,改完一遍不放心,给幼千发去,请她帮把关,没等到对方回復,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屋内只有昏黄的夜灯亮着,小时候住院独自一人醒来的记忆浮现,惊恐不已,出了层冷汗,不敢动有留置针的左手,发现右手正被人握着,坐起身看清是靳俞寒,心底里的慌张消失不见,周身是满满的安全感。
靳俞寒还穿着西装,领带微松,趴在她床边就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吃没吃晚餐。
温苡弯腰凑到他面前,看清脸上的疲态,昨晚照顾她一晚,今天又配合律师团队忙前忙后,估计都没好好休息。
又往前凑近一些。
注意到他眉梢淡淡的疤痕。
上次意外事故后留下的,恢復不错,只有近距离才会看到。
回想到他雪白的衬衫满是血,温苡心一紧,目光轻柔地抚摸着,微微往前一点,快要吻上,又怕惊扰他,往后缩了缩脖子,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声,睡着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
温苡脸『唰』地红了,正要坐起来,闭着眼不动的靳俞寒声音慵懒:「你亲,我不动。」
「想得美!」温苡拉回手,躲进被子里。
靳俞寒睁开眼睛,温苡看到眼白有红血丝,忧心问:「你累不累啊,要不回家休息吧。」
靳俞寒解开领带:「可不行,你嫂子走前特地嘱咐我一定要陪着你过夜,你小时候总是一个人在医院,特别的孤单。」
「啊!嫂子干嘛呢!」温苡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靳俞寒脱下外套和袖扣,打来一盆温水帮温苡擦拭手和脖子。
一起吃完晚饭,靳俞寒和她简单说了今天的进展,等到她发博澄清,律所会正式起诉,等获取新证据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不用担心太多,我来就好。」靳俞寒给温苡盖好被子。
温苡抓住他的手:「你今晚睡哪?」
「我守着你,睡吧。」靳俞寒坐在凳子上。
温苡坐起身:「你睡床吧。」
「你睡哪?」
「我不困。」
靳俞寒摁她回去:「好好休息,身体还没好。」
温苡嘀咕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靳俞寒:「再住五天,医生确定能出院,再出。」
「明晚我自己在医院就好了,你回家睡觉。」温苡不忍心他白天奔波晚上还要给她守夜。
「没事。」靳俞寒拉开医院配好的陪护床,坐下继续看材料。
她病发突然,来不及要单人间,怕阵势太大惊动到父母亲,就让医院了安排二人间,另外一张床没人,整个房间只有他们。
没一会儿,温苡便睡了过去。
生病后,每一觉都睡得很沉,再睁眼看到的是给她备早餐的郁清。
用完早餐,温苡下楼散步,郁清本想跟着,她想一个人待会儿,郁清耳根子软,磨了几句,允许她出门半小时。
简单地在病号服外套着一件厚开衫,散步到花园里,四处看风景,累了找一处凉亭歇脚,才拿出手机回復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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