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道:「可能吧,我上次问文静姐,文静姐也没说。」
韩小草道:「感冒得重视,到时候都传染开就麻烦了,下班了我去瞧瞧她,你去吗?」
舒冉道:「我先不去了。」她还要去山上继续套兔子,要多准备点过冬的食物。
下班之后两人便分开行动了,舒冉回家喝了杯水,又往炉子里添了一些柴,做完这些她又找了一些布条,还掰了一些白菜叶子,最后背了自己的小包包往山上走了。
现在下了雪,山坡上一片平坦,也是因为这样,野生动物的痕迹一览无余的暴露。那一排排小脚印绵延像远方,是兔子的脚印,还有一些是动物的粪便。
舒冉虽然分不清这些都是什么动物留下的,但是冬天动物也缺食物,她按照之前的办法,依旧在松树旁边下套,然后在套子旁边放了一些白菜。
做完这些,舒冉继续往山里走了走,溪流已经被大雪彻底掩埋了,灌木的枯枝被大雪压弯了枝头,摘一颗鲜红的野果尝一尝,竟然是冰淇淋的口感。
继续往里走一片白茫茫的,羊儿在斜坡上吧啦着吃草。
恍惚间舒冉好像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这里光秃秃的怎么会有水呢?但是两面全是高山,舒冉在一个凹槽里,无论是左右都要爬过山坡去看,边疆的山脉只是看起来平缓,但是爬起来很难。
时间也不早了,舒冉先回去上班了。
晚上舒冉提起今天在山上听到的声音,季和昶道:「你是不是听错了,瀑布在很里面呢,现在这个天气也没瀑布了。」
舒冉道:「是不是在旁边?」
季和昶道:「周围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你应该是听错了。」
自己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耳背,绝对不可能听错,舒冉没好气的翻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季和昶心里发怵,赶紧上去哄道:「是我不好,没有认真听你说话。」
「改天我陪着你一起去看看,就明天行不行。」
舒冉瞧着他那副表情,不由冷笑道:「不愿意就别去,搞得好像我威胁你似的。」
季和昶道:「我诚心实意的。」
舒冉哼了一声,「不用你了,我自己去。」
季和昶道:「那我明早陪你去。」
舒冉道:「明早我还要上班呢,不用你陪,万一我发现不得了的东西也没你的份儿。」
季和昶道:「行,就我媳妇儿这么聪明肯定能发现不得了的东西。」
舒冉被他逗笑,嘴里哼道:「马屁精。」
——
隔天上班舒冉一个劲儿的打哈欠,最近洗澡洗的太勤快了,对身体不大好。
赵翠翠依旧没来,舒冉还同韩小草询问赵翠翠身体如何了。
韩小草含含糊糊的回道:「有点严重,可能要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估计是重感冒吧,舒冉也没多在意,下班了,两人一同回家,经过舒冉家院子的时候,她邀请韩小草回家坐会儿,韩小草说要回去,但是瞥到舒冉院子里的大缸又好奇的问了句:「你家院子里放口缸做什么,不怕冻破吗?」
舒冉道:「可以接雪,化开当水用,不然担水太麻烦了。」
韩小草点点头,又道:「你们就两个人,一天都吃食堂,能用这么多水吗?」
舒冉道:「这些都是洗澡水。」
「什么?你接水是为了洗澡?」
舒冉点点头。
韩小草满眼的羡慕,「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我们在这里一个月洗一次就算不错了,懒一点好几个月才洗一次,回去我也要给自己弄口缸。」
舒冉道:「嗯,缸好找,摆在院子里就行了。」
招呼完,韩小草便回家了,上次因为舒冉的办法,她最近跟沈响的关係亲近了不少,但是比起一般夫妻那般亲热还是差很远,这会儿沈响刚进门,他这几天在修路,每天回来身上全是灰,进门也不管不顾的就要往床上坐。
韩小草忙拦住他,「哎哎哎,你身上脏,坐凳子。」
沈响愣了一下,他道:「以前不都是这么坐吗?」
韩小草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你回家不能随便坐了。」
沈响没坐,反而提着茶壶去倒水,韩小草瞧着他脏兮兮的手,忙道:「你洗完手再倒水。」
「水也不能喝了啊。」
韩小草以前在城市也隔三差五的洗澡,自从来山上之后也入乡随俗了,她跟沈响发生关係的次数本来就少,下身偶尔有些不舒服也没怎么注意,但是今天她去看赵翠翠的时候真的被吓到了,她还真没想到妇科病能把女人折磨的如此坐立难安,怪不得赵翠翠都不去上班了,可是这山上也没什么有效药,只能消消炎,其他的只能靠免疫力了。
再瞧见舒冉家里摆了一口缸专门来接洗澡水的,韩小草觉得自己也该学学舒冉勤洗澡。
韩小草道:「不是不让你喝,你要洗手,洗干净了再喝。」
沈响莫名其妙,「以前不都是这样?」
韩小草道:「从今天开始不行了,你必须去洗手。」
沈响道:「你要是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说,不用这里不对那里不对的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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