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知道叶惊棠内心的疑惑,也跟着说道,「我们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荣南或许心里也清楚。」
明知道不可能,却偏偏要去做,那是一种怎样的执念呢?
荣南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这样毫无退路地求一场重来,甚至不顾这后果是一无所有。
薄夜有些想不通这其中的动机。
「行了,我们这样光靠猜是猜不透的。」
叶惊棠笑着提了个建议来缓解严肃的气氛,「我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儿子。毕竟唐惟这小傢伙总是不经意间有电光火石的推理。」
「有道理。」
薄夜抿了一口红茶,「不过我觉得最近唐诗不会让我碰到唐惟。」
叶惊棠手一顿,扭头来看自己好兄弟,「怎么回事?」
「刚刚……被她骂了。」
薄夜难以启齿,但还是尝试着说了,「就是,大概说我一意孤行那种……嗯……不在乎身边人感受,瞒着她还不让她知道,她傻乎乎衝到最前面去了,却不料想我压根什么事都没有……」
叶惊棠拖长音调,「哦——那要换我,我肯定也生气。」
薄夜烦躁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去找唐诗解释,也不知道……怎么做她才能不生气。」
「简单啊,哄呗。」叶惊棠随口一说,无比轻鬆,「什么也不用做,就乖乖认错,然后哄,这才是最有用的。别的都是次要,女人只有真的接收到『你承认错误并且懂得改正』了这个信息的时候,才会消火。」
薄夜挑眉一笑,「老司机啊你,没有女朋友,说话还这么屌?」
这话可是直接扎在了叶惊棠胸口最痛的地方,男人气得真的想跳起来打薄夜,「你有没有一句好话!」
「诶对了,姜戚听说要订婚了。」
叶惊棠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了。
「哈哈哈,你这幅表情!」薄夜一拍大腿,「老早出事前我就提醒过你,你不听吧?你看看我,悬崖勒马就是我这样的,你怎么不学学?你要是学学我,现在姜戚估计也会给你好脸色了。」
「你还觉得自己很骄傲是不是?」
叶惊棠咬牙切齿,「唐诗能对你改变态度还不是因为人家爱你太深!你还沾沾自喜,事实上都是唐诗吃的苦头,你得意什么你!」
薄夜被叶惊棠这话说的一愣。
回过神来的时候,忽然间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是了,他说的没错,他把唐诗对他的好当做是自己付出才换来的,事实上,如果唐诗不爱他了,什么付出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有唐诗还爱他,那些弥补才有用。
「你……」薄夜清了清嗓子,「反正我现在比你好,你别说我,你自己反省反省。我建议你早点把姜戚抢回来,韩让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不少了,这样下去姜戚肯定以后会变心喜欢别人,你不着急吗?」
叶惊棠拿着杯子的手一颤,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说不着急,肯定是假的。
可是……他根本徒劳无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