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现在还太小,什么都不知道,等到小少爷有了认知,慢慢能认识妈妈的那天,恐怕宁小姐再想踏进商家一步,都难了。
到时候小少爷长大了,问起亲生妈妈,长辈们只会善意的编造一个谎言,骗小少爷,说你妈妈早就因意外去世了。
给孩子擦着身体乳,霞姐心事重重的为小少爷的将来操碎了心!
卧室的门被推开,霞姐抬头,就见她本以为会在公司通宵的商北琛,竟然就这么回来了。
「少爷晚餐吃了吗,我去做!」
「吃了,不用麻烦。」商北琛对霞姐说完,俯身,捏起儿子的小脚丫亲了一口,低声说道:「爸爸亲亲。」
霞姐忍不住打量了一眼自家少爷,成熟稳重的男人,身上是浑然天成的父爱与责任感,想到将来他要娶白染薇,霞姐就莫名地生出一股彆扭感。
「她在浴室?」商北琛问。
「在收拾浴盆!」
商北琛放开儿子的小脚丫,挺拔的身形朝浴室走去。
宁暖早就收拾好了小傢伙洗澡的浴盆,并不大,摺迭挂起来就行。
这个盥洗室是干湿分离的,超大的浴缸估计从来都没人用,宁暖站在淋浴室里,脱掉了身上湿哒哒的睡衣。
拿下绑头髮的皮筋,打算把头髮也冲洗一下。
这不是自己家,而且还来了例假,宁暖只想涂点沐浴乳简单的冲洗身体,不到十分钟,头髮身体全部搞定。
关了淋浴花洒,塞好了卫生棉条,宁暖扯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商北琛不在,霞姐又在弄孩子,况且都是女的也没什么避讳的,宁暖就光着身子站在了镜子前,拿起电吹风,打算吹干头髮再穿衣服。
免得头髮弄湿衣服害得儿子在她怀里不舒服。
电吹风嗡嗡嗡的,但宁暖还是听到了细微的开门动静。
她以为是霞姐来拿东西,哪想到,从镜子里往盥洗室门口看了一眼,直接呆住。
商北琛打开了门走了进来,男人却在抬头看见镜子前正吹头髮的女人时,滞在原地,没有再往前一步,那深邃冷眸,如一汪深潭。
宁暖没想到他会回来,怔了怔,忙伸手抓过架子上之前放好的换洗家居服,下意识挡在胸前。
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热烫的,还是怎么,宁暖脸颊的粉色渐渐加深……
她想穿上衣服,可穿衣服时还是会被看光。
又不知为何,商北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深邃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衣服,直接烧灼她的肌肤……
第20章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北琛少爷,帮我把孩子按摩用的推拿油拿出来一下,就放在镜子旁的架子上!」
这时,霞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吹风机嗡嗡嗡地响着,宁暖没关,所以霞姐的声音喊得很大。
宁暖赶忙背过身去找推拿油,可是还没找到,就感觉后面被一道更为灼热的视线烫的一阵颤栗。
从未有过如此的窘迫!
也怪她一时着急,完全忘了这样背过身后男人看到的只会更多,衣服都挡在前面根本没有什么用。
但是看都看见了,也没必要再矫情。
再说当时总统套房里他不也看了个遍?
宁暖破罐破摔地快速套上了家居服,手忙脚乱。
儘管已经难堪的脸热心跳,宁暖还是故作淡定地踮起脚来去拿放在架子顶端上的推拿油。
拿到手后,她正要转身……
却感觉到身后有一片高大的阴影压了下来。
当手腕被男人大手攥住的那一剎那,宁暖脸上还未褪去的红色,直接又晕染得深了一些。
商北琛一声不吭,把她拿着婴儿推拿油的那隻手直接按在了洗手间的墙壁上。
这个姿势……
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男人视线盯着她白皙而又纤细的手腕,再扫过她半袖睡衣下露出的宛若剥了壳的鸡蛋般的肌肤。
那是他的手抚过的最光滑细腻的存在。
「你干什么?」宁暖的脸颊贴着洗手间冷硬的墙壁,分外屈辱,微微扭头,试图看向身后站着的男人。
商北琛,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
她想把手抽出来,可是抽了两次都没有抽动,男人的力气很大,攥她手腕也攥的很紧。
除了怀上佑佑那一次,她人生中从未跟哪个男人这么近距离的贴着。
宁暖脸烧热的快不行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吸起伏的坚硬胸膛朝她背后压了上来,严丝合缝。
干净清冽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宁暖浑身僵住,可让她全身变得更僵硬的是,他的一隻大手,搁在了她前面平坦的小腹上。
睡衣很薄又宽鬆,带着薄茧的男人大手掀开进去,摸上她小腹的肌肤。
「你……」宁暖呼吸都是烫人的,她奋力想要转过身。
也许是他鬆开了攒着她手腕的力道,同意她转过身,所以她轻易的就在男人的包裹下转了个方向。
「唔……」下一刻,转过身的她,软唇被迫触碰上男人的两片温热。
贝齿被强硬地撬开,唇舌被迫与他绵密交融。
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一双大手很不老实,宁暖忍受不住身体一波接着一波的颤栗,害怕的眼圈发红。
曾经在总统套房里的那一夜她神志不清,根本记不得太多细节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