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那一头黑白掺杂的头髮实在是显眼得过于刺目。
只是!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无能从手机中抬头,看向苏颜沫,「你等一下,让我打完这局。」
哈?
他在她这里已经敢嚣张到这样说话了?
等一下,打完这局?
打是打,不过……
是她打他。
苏颜沫直接一个抱枕砸了过去,砸中了他手机的位置,无能手抓着手机,又控制着游戏,并没有抓得很晚,手机直接地脱手掉到了地上。
「啪……」手机的屏面直接地就砸在地上。
按理他坐在那里,手机离地面的距离也就个半米,掉地上远不至碎屏的,但是!
碎了。
无能拾起手机的时候,简直难已置信。
屏幕不仅碎了,还碎成了蜘蛛网状。
只见他一边捡起,一边说,「怪不得我今天那个小徒弟还说我要破财,看来真的是青出于蓝胜蓝啊。」
他一边惋惜地抓着手机,一边看着苏颜沫,一脸的感谢,「颜沫,谢谢你,让我破了小财。」
苏颜沫听着他的神棍之话,白了他一眼,「我们有熟到互相叫名字了吗?」
颜沫是他叫的吗?
「有啊,你看你都叫我神棍了,之前你都是很客气叫我大师的。」无能一本正经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拜我为师如何?」
「你?」她眼神鄙视,「还想做我的师父?」
「那我拜你为师也行。」说着,他就要对她行拜首礼,苏颜沫撇开身子,一脸的嫌弃赤果果地表露出来,「你这么老,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我也才大你几岁而已,三十出头……」无能觉得自己要辩解一下。
他在玄学这行出道早,成名早,但是,他人很年轻的啊。
也就大她不到一轮左右而已。
苏颜沫看着他这一头黑白掺杂的头髮就烦燥,「先把你一头头髮染了,要么染白,要么染黑,能不能别这么一半一半的。」
怪刺眼的好不了。
「那不行,那看来我们是没有师徒之情了。」无能严肃地说道,「髮型不能变,这是我的底线。」
孟简在一边终于把自己的游戏打完了,看向这么能侃的无能大师。
无能在富豪圈可是很受青睐的玄学大师啊,在颜沫面前却跟小弟似的。
「无能大师,你刚才说是进来拿书的。」拿着拿着变成了打游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孟简是不会承认自己就是在过河拆桥。
因为他刚刚是不想与单宸勋单独呆一起,所以无能刚好说过来,他也就答应了。
他想着在苏颜沫回来之前,无能肯定早就走了,谁知道无能这么能呆,苏颜沫又这么早回。
想到这,他看了看苏颜沫的神色,「司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没事。」她说。
无能的手机却是在这会响了起来,他接起,「哦,贺先生,您好您好,没有问题,绝对没有问题,好的好的,我们晚上见。」
他声音这么大,大家在大厅里想假装没有听到都难。
贺……
苏颜沫听着这个姓,就自然地想到贺敏君的那个贺。
无能挂了电话,很是欣慰地说道,「柳暗花明又一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破小灾发大财……」
苏颜沫忍住翻白眼的动作,看向他,「你可以滚了没有?」
「不急啊。」无能笑笑,「今天正好有空,你不要要我给你算卦吗?我们……」
苏颜沫这会有个毛线的閒情算卦。
她又没忍住地连打喷嚏。
无能一脸惊喜地看着她,「颜沫,这是有人想你啊,要不我帮你算一下,看是谁在想你……」
苏颜沫真的不想跟他说话,「想你妹的想,我是刚从医院里回来,怕是细菌有些过敏了,我去洗个澡先。」
还想在她身上赚这种神棍的钱?做梦去吧。
话落,她直接地往她的房间走去,想到什么,她又转过身来,看向无能,「你刚才电话里的贺,是贺之源那个贺吗?」
无能点了点头,「是啊。」贺家在Z市也是当地豪门呢。
「他找你做什么?」
「改风水啊。」无能一副我也很无奈啊,我就是这么受欢迎的样子。
「改什么风水?」她眼睛微微一眯。
话落,她又是一阵喷嚏。
见鬼了,她对医院有这么过敏吗?
而且奇怪的是,一次都是两个连打。
这种打喷嚏在普通人嘴里传说就是:有人在想你哦。
她挥了挥思绪。
她一定是被神棍刚才的话语给影响到了。
「你先去洗澡吧,医院细菌太多,你可能真的是过敏了。」无能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又不赶时间,我等你洗完澡再聊。」
「可我不想洗完澡还看到你在这里。」她直白地嫌弃。
无能摊手,「你是觉得我魅力太多,怕会影响到你的磁场吗?你放心,这个我算过了,有我加入,你的团队必定如虎添翼,我跟你说,我们要可以东南方向摆上貔貅……」
苏颜沫已经把房门直接关上,让无能自言自语去了。
孟简坐在那里轻笑。
自从他说漏嘴,被无能知道苏颜沫底下有一群能人后,无能就问有没有玄学类的。
他说没有。
他们大家都是一群正儿八经地赚钱类的好么。
然而无能就不知道发什么抽的,说:女王需要一个国师吧,我觉得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女王是苏颜沫,孟简一点也不反对,在他眼里,大佬就是女王。
他愿做她的臣下。
为她征战资本沙场。
至于国师……
他深看无能一眼,神棍离国师的位置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孟简啊。」无能深看孟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