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再说。」单宸勋头也没有回。
但是这话的语气却是充满着冷硬的气息,不仅司机感受到了,就连无能也感受到了。
这个单宸勋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无能脑袋里BINGO一声,啊,像那个很冰冷的单宸勋,没有半点人情味的那一个。
等等,他恢復记忆了?
「大师……」司机看了看无能,却见无能也正盯着单宸勋的后背看,「他好像受伤很严重啊。」背部后面都全部是血了啊。
无能眼睛又没有瞎,他当然也看见了啊。
但是,显然苏颜沫更重要啊。
「先上车再说。」
「那那蛇呢?」司机想到无能形容的那条大蛇,这会站在这里都觉得腿有些打颤。
这地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蛇呢,不科学啊。
「这会还管什么蛇,当然是人重要!」无能说完这话赶紧去追苏颜沫
。
单宸勋像个铁人似的,将苏颜沫稳稳地抱下山,然后巧的是,到达了车上时,苏颜沫的行动也差不多可以自如了。
要不是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都有些怀疑苏颜沫这是不是故意的了。
「颜沫,你伤着哪里了?」无能很是担忧,在场的都是男人,如果伤得是比较隐私的部位,那这会上药就是一个问题了。
苏颜沫轻咳了一声,「背部。不过不是很严重。」
「可是你不能走啊。」只是背部吗?
「应该中了麻痹草。」苏颜沫说道,「车上有换洗的衣服,你们先下车……」话落,她忽地想到什么,看了一眼单宸勋,「你先转过身去。」
单宸勋一直都是面对着苏颜沫,根本没有让苏颜沫看到他的背部。
这会苏颜沫这么的直接,他还是没有听话,而是以『退』的方式下车,「你先换衣服。」
她全身衣服都湿了,又脏,他怕她不舒服。
想想也真是神奇,他,单宸勋,竟然在心底里也会有一处柔软的地方了。
也会怕别人怎么怎么样。
「单宸勋!」苏颜沫冷着了脸,「转过身去。」
单宸勋很是无奈的嘆了一口气,「你先换衣服好不好?」这一声好不好,有些在请求。
一边站着的无能:「……」
总觉得二人的气氛有了莫名的异样?
这个单宸勋竟然会用「好不好」这样的三个字?
「转!过!身!去!」苏颜沫一点也不是跟他商量的样子,而是很直接地命令。
单宸勋呢,也不听话,二人的视线就这么对视着。
这么干耗……
无能实在是看不过眼了,拿了手机,啪的一下把单宸勋的后背拍了下来。
不就是要看他的背部么?
不就是不想转身么?
不要耗着啊,这种简单的事情,交给电子设备嘛。
「吶,你看吧。」无能直接地把相片转给苏颜沫的方向看。
单宸勋冷瞪着无能,仿佛在嫌弃他的多事。
无能挑了挑眼,「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只是觉得时间不要这么耗着。」
苏颜沫眼睛瞄到手机上的相片,他的后背已经血红一片,因为衣服是湿的,血迹渲染得更是厉害。
「哈七。」一声喷嚏从苏颜沫口中打了出来,紧接着两声三声。
看样子是着凉了。
「先换衣服先换衣服。」无能反应过来,「好啦,不管谁受伤,先换衣服,然后再处理伤口好吗?车上有急用药。」
苏颜沫深看着单宸勋一眼,单宸勋还是倔得不肯给她看后背。
倒不是他认为后背的伤不能见人,而是……
这一个他想的是,他不想让苏颜沫看到他这么狼狈,血腥的一面。
「换衣服吧。」他将车门关上。
雨已经停,空气中却还是瀰漫着雨后的味道。
无能身上也是狼狈的,毕竟刚才赶着回来搬救兵,他也是摔了一跤的。
这会看着单宸勋,他觉得还是自己先受着先吧,「单宸勋,你快换啊。」
单宸勋:「……」他想说他这会不用换,换了也会脏。
但是看着无能塞过来的衣服,他还是点了点头,「我去旁边换。」他指着草丛里面。
草丛如人高,躺着换衣服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数分钟后,苏颜沫打开了车门,直接地下车。
脚还有一点点的麻痹,但是也能自如行走,她皱了皱眉头,「这山上有麻痹草吗?」
无能摇了摇头,「麻痹草,不长这一带啊。」
不是每座山都会长这些东西的,植物也会有成长环境的条件需求。
「可是这里有。」苏颜沫眼神严肃。
「我们再上去。」苏颜沫想到那条大蛇,她刚才觉得噁心,都没有怎么看那条大蛇的样子,但是单宸勋说那条蛇不是国内的品种。
再加上这里不可能长麻痹草的话,那么就更加的确定,这是人为投放的了。
单宸勋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出来,只是却是一身黑的,这下好了,就算是湿透,也看不出来他伤的有多重了。
「你不能去。」单宸勋直接地就阻止了她。
苏颜沫看到他这身黑,眉头就皱了一下。
就刚才相片里看到的,他的后背,有凝血症的他,毕竟得喷药!!
「上车。」苏颜沫气恼极了,然后去背包里拿出凝血喷剂,「把衣服脱了。」
单宸勋被她凶凶的语气给凶得不敢不照做,毕竟她的眼神在表示着,你不脱的话,我就把它撕了。
单宸勋乖乖地把衣服脱了,露出他的后背。
「砰。」车门一下子的被苏颜沫给关上。
被关在车外的无能和司机:「……」
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见?
单宸勋身上本来就是各种新疤旧痕横竖交错的,苏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