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将手机递给她,「是来自刷我的卡国的。」
东南亚那边因为天气原因,有很多这种有毒动物栖身。
而刷我的卡国则以蛇的多出了名的存在。
尤其眼镜蛇更是被他们奉为国蛇一般的存在。
苏颜沫做了一个深呼吸,鼓起勇气地点开了手机上的相片。
「……」不得不说无能真的是一个合格的拍摄者,她怀疑他当时是不是怼上去拍的。
不然怎么拍得这么真实呢?
连那条蛇的眼睛窟窿,都清清楚楚的,她差点就被噁心坏了!
「给我看一下。」单宸勋伸手盖住手机,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明明看得都有些想吐了。
苏颜沫的确有些生理不适了,直接地把手机递给了单宸勋,「刚才只顾着要活命,也没有注意到这蛇……」
「我有。」单宸勋接过手机说。
苏颜沫:「……」好的,是她没有!懂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蛇不是国内的品种。」单宸勋当时还没有恢復记忆,人只是凭着本能打,恢復了记忆后,他又只顾着抱她离开,还真的没有从自己的脑海里去搜索这些记忆片段。
现在无能一说这蛇是刷我的卡国的品种,他脑海里就立马跳出了一下被『训练』的记忆。
「是东南亚的。」他看着蛇身,皱了皱眉,「但是这种蛇,要长到这么大,需要很大的时间。」
「除非是人工餵养,强行饲餵。」他将手机还给了无能,然后对着苏颜沫说,「这种蛇的蛇皮,有的被用来做手袋。」
「有毒的啊……」无能听到做手袋这个功能,有些被吓到了。
「到了一定的蛇龄就会被拔掉,蛇液则另有用处。」单宸勋说起这个,像个专家似的,条条是道。
「什么用处?」无能很是好奇地问道。
单宸勋深看他一眼。
这一眼真的是深意十足,无能眨了一下眼睛,「嗯?」
「製药。」单宸勋给他两个字答案。
「那个麻痹草有拍到吗?」苏颜沫问着无能。
无能摇头,「不知道有没有拍到,胡乱地拍了一通,回去找个懂中药的人来认认。」
他不想说他刚刚怕有第二条这样的毒蛇跑出来,所以快速地拍完照,就赶紧折回来了。
苏颜沫嗯了一声,「走吧。」
风水看完,很确定贺家是动了手脚,这蛇人工投入也是证据,还有麻痹草,这些都不会长在这里的植物……
此地无银三百两,贺家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不知道这些发给沈家会怎么样呢?
苏颜沫手指轻轻地叩着车座边沿,有些期待了。
………………
医院
苏颜沫他们回到Z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连家都没有回,他们直接地上医院先去包扎了伤口再说。
由于单宸勋身体的特殊,现在去其他的医院还得各种验血化验,不想惹什么乱七八槽的麻烦,苏颜沫只能带单宸勋去司南阙住院的那家医院,顺便……
约一下催眠师!
单宸勋坐在她的身边,听到她在说,「对,大概十一点吧,好的,麻烦你了。」
「嗯,他状态没有问题,他还恢復了记忆。对,一半一半吧。」苏颜沫说这话的时候,还睨了一眼单宸勋。
单宸勋:「……」为什么他有一种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毛骨耸然感?
一定是错觉。
车子停在了医院地库,然后他们一起上的医院。
来之前就已经与医生沟通好,苏颜沫和单宸勋直接地往司南阙所住的那个楼层而去。
这个点……按理司南阙应该也睡了。
出电梯的时候,苏颜沫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下病房的位置,只见两个保镖还站在门口守夜。
「苏小姐。」医生迎了过来,他也是刚从家里赶过来的,看到苏颜沫和单宸勋,医生目光落在了单宸勋的身上。
「他受伤了,你先带他去包扎一下。」苏颜沫说道。
然而单宸勋比她还坚持,「你也受伤了,你先包扎。」他肉厚,背部那点小伤于他来说都不算是什么伤。
「我没事。」
「我也没事。」单宸勋倔起来的时候,根本劝说不了的。
苏颜沫:「……」眼睛带着火气的瞪着单宸勋。
然而单宸勋真的没有打算退步的意思。
医生:「……其实你们可以一起进行包扎的。」医院又不是没有医生护士,也不是缺医疗用品。
至于演得好像只能活一个人似的么?
苏颜沫:「……」
单宸勋:「……」
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两个人又收回了视线,感觉二人的智商都被医生的一句话给摁在地上摩擦着。
一人去了一边的诊室,苏颜沫伤得其实不算颜重,但是,她淋了雨,着凉了,一直喷嚏打个不停。
而且这会隐隐有发烧的迹象。
替她消毒上药的护士,嘱咐着它,「苏小姐,你的伤口有些宽,虽然不深,但是也一定要注意不要碰到水,注意不要发炎,这里药的用法,我会写在上面。」
「哈七。」苏颜沫又一个喷嚏打出,然后整个人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开点感冒药,我好像感冒了,有点晕沉。」
刚才还好些,这会也不知道是身体放鬆了还是怎么回事,一下床就有些头重脚轻的错觉。
「这个还要医生来开。」护士说道。
苏颜沫走出她所在的诊室,那一边的单宸勋也已经消过毒,包扎好了。
「他怎么样?」苏颜沫问着医生。
「只是皮外伤,不碍事,已经上药,不要沾水,预防发炎就没什么大碍。」医生做着医嘱。
苏颜沫点了点头,然后让医生给自己开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