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还是带回去吗?」合意目光不定的问。
看到谢鹜行没有作声,而是朝着照月楼的方向去,合意脑子里就两个字,完了。
掌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合意又猛得想起,自己出来时,公主那头还在择人呢,掌印过去瞧见可还了得。
他慌忙想去拦,才走到谢鹜行跟前,被他冷冷的一瞥又急忙低头让到一边。
谢鹜行跨进照月楼的宫门,径直朝着亮灯的寝殿走去。
合意跟在后面,心里求神拜佛的盼着那个宫女已经走了,等走到廊下,听到里头传出的说话声,合意只觉得心都落到了谷底。
他下意识去看谢鹜行的神色。
「还不通传。」
合意低低道了声是,硬着头皮叩门,「公主。」
雾玥一听是合意的声音,立马让他进来。
门被打开,看到出现在眼前的谢鹜行,雾玥一时有些发愣。
坐在她身旁的宫女连忙起身屈膝请安,「见过掌印。」
方才公主还在问她是否愿意去照顾掌印,这会儿怎么人就来了。
谢鹜行看也没有看她,朝着雾玥弯弯唇,像是十分不解的问,「公主在做什么呢?」
雾玥不意谢鹜行会忽然过来。
她望向门外的合意,后者头垂得快到胸口了,也不知道这回她挑的宫女如何,她就是担心不成,才又千挑万选了一个。
结果被谢鹜行撞了个正着,本来也不是什么偷偷摸的事,雾玥想他来了正好,干脆想直接问他,可对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就打起了鼓,一下不知道怎么开口。
谢鹜行这才瞥了眼那个宫女,「退下。」
宫女应声走出殿外。
「欸。」
雾玥还想说话,谢鹜行淡淡道,「公主不是想知道奴才喜欢什么样的么,奴才过来,就是来与公主仔细说说。」
谢鹜行说话的功夫,合意已经带上了门,扫进屋内的风带动着烛光晃了一下,谢鹜行的身影也变得随之一暗。
雾玥恍然意识到,他又是称的奴才。
以往她只以为每次谢鹜行自称奴才都是有心事,这次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险。
他越走越近,脚下的影子先一步欺了过来,如吞人一般,攀着她的鞋尖,裙摆一路往上。
等反应过来,谢鹜行已经站在离自己不过一拳的距离,他微沉着身,投下的身影将她彻底笼罩。
身上肆意带着侵略意味的气息压着空气,让雾玥有些喘不过气,她抬手抵着谢鹜行的胸膛,指尖颤缩,「你,你说就是了。」
「抱着说比较能说清。」两条脆弱的手臂被握住,谢鹜行弯腰直接勾着她的腿弯把人抱起。
忽然的悬空让雾玥惊得一把圈紧他的脖子。
「谢鹜行!」她失声轻唤。
「奴才在呢。」谢鹜行抱着她走到一旁坐下。
雾玥看向他神色如常的面容,而自己仿佛呼吸都停在了喉咙口,她真是越来越一惊一乍了。
她又平了平急乱的心跳,让自己恢復平静,「那你说吧。」
然后开口连声音都是虚软的。
谢鹜行目线下滑,睨着小公主那双颤巍巍在闪的眸子,「说之前,奴才想问问公主,为何给奴才寻对食。」
雾玥抿了抿干涩的唇,「我,是想让你有个可以作伴的人。」
谢鹜行似极为困惑的皱着眉,「怎么,公主不会一直伴着奴才吗?」
雾玥连忙摇头,「我们自然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可是,可是你若能有个贴心体己的人,我也能放心。」
瞧瞧,小公主多会为人着想。
谢鹜行如此想着,握在雾玥腰上的手却慢慢收紧,这狗屁朋友谁爱做谁做去。
「公主真好啊。」谢鹜行低头靠近雾玥,缓长低哑的嗓音犹如喟嘆。
滚出的呼吸打在她脸畔,温热稠腻的卷着她的耳郭,入骨的酥痒让雾玥耳尖发烫,红意立刻烧了起来。
雾玥从没那么难以招架过,捱不住的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却又听他烦恼的问。「可公主送的那些奴才都不喜欢。」
雾玥不知不觉就被他带了话头,稍稍胡出口纷乱的呼吸,「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谢鹜行偏头攫着她,凝着她泛红的眼,「明眸如月」
雾玥眼睫颤了颤,她感觉到谢鹜行越发晦暗的视线正凝着她下移,游弋过的地方无一不激起了颤栗。
「肤若凝脂。」
「唇若丹霞。」
最后四个字轻的宛如耳语,雾玥不知为何心跳如擂鼓,下颌被一隻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捏住,谢鹜行贴着她的脸庞,眼睛看着前方,「公主觉得像谁?」
雾玥僵硬的将自己视线随着看过去,原来自己是被谢鹜行抱到了妆镜前,他如同翻搅着浓雾的视线正透过镜子紧紧攫着她。
谢鹜行看着镜中的小公主逐渐睁圆眼睛,怀里的身子僵硬至极,又好像轻轻一碰就会软倒,洒在他耳畔的呼吸又急又乱,红润的菱唇反覆吞抿着,努力想弯出镇定的笑,说出来的话却颤细的他要仔细听才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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