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也让我难受,再加上被葛言这么一吼,我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
“哭有什么用?哭了就不疼吗?”
他凶巴巴的,我委屈的说:“那我不哭就不疼吗?”
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把我拉到沙发上坐好,从客厅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医药箱出来。
他又从里面找了个烫烧膏给我抹上,他的态度很凶蛮,但动作却是轻柔的。
冰凉的药涂抹上去后,痛感总算减轻了很多,我忍不住好奇问道:“你怎么对这个房子这么熟悉?”
“废话,这是我家,我能不熟吗?”
“哦……这房子是你刚买的?”
“我爸名下的。”
“这样啊,我为我刚才的鲁莽道歉,我上楼休息了。”
他站起身:“安心坐着,我给你弄吃的。”
“不用的,你别对我太好。”我说着执意想上楼,他则拉我的胳膊,我一个重心不稳跌倒在了沙发上,而葛言也顺势压在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