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寥扬起手作势要打我:“我这么丢脸都是因为你!”
“是,确实怪我说话不过脑,玩笑开过了。你打我吧,打到你消气为止。”
他的手像挠痒痒似的在我脑袋上拍了一下:“哎呀,其实是怪我,怪我遇人不淑交了损友。自己交的损友,跪着也得接受,走吧,喝酒去。”
他搭着我的肩往回走,走到过道的交叉口时,却突然停住了:“薇薇,朝我们走过来的那个人,是葛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