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桌子上一放,往椅背上一靠:“你是孙猴子转世吗?眼睛这么毒?”
我作了个揖:“过奖过奖,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那你有想说的吗?”
周寥烦躁的挠了挠脑袋:“我们确实聊了,但这件事你别管了。”
“为什么?”
“让洪秧怀孕的另有其人,而这个人显然是冲着葛言来的,洪秧最后有可能会调准矛头对准你,所以你也别和她联系了。”
“冲着葛言来的?”我蹙蹙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