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我又有点慌,“可不对啊,我亲耳听到医生说孩子出生就死了。”
“据我所知,洪秧的大伯买通了医生,私下转走了洪秧的孩子。”
“大伯?为什么会这样做?”
“洪秧家的公司算家族企业,但大股东是洪秧的父母,他大伯只占有一丁点股份。他们表面上和谐,但她大伯一直想把公司占为己有,我猜他是想将来用孩子做筹码,要挟洪秧的父母让出公司。”
“这么歹毒?洪秧就是因为承受不住孩子死亡的打击才会做出傻事的,如果这事是真的,那她大伯就是害死洪秧的直接凶手。”
“对,而且洪秧死后,她父母无心经营公司,把所有事都交给她大伯,现在整个公司都快被架空了。”
我心有余悸:“最猜不透的果然是人心,我们得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是找到洪秧的孩子,一方面是联系上洪秧的父母,把所知道的事告诉他们。”
他点点头:“我上周就派人去查了,最近应该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