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疯狂,就这么面如死灰下去,余生的最后一段时间,这个人想说什么呢,是没有了结解的恩怨,还是表达一下自己还不想死的愿望呢。
“阿玉啊,你还知道你怎么出这个村子的吗?”他像是要回忆一些事情似的,声调变得缓慢,那个声音像是我童年时走街串巷卖糖葫芦的老爷子,朴实,带着深深的沧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