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暗生鬼胎。”见小桃还要争辩,长生爹摆摆手,道:“你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定。便是你不为自己想,以后锦娘嫁了人,娘家只有个孤苦无依的娘,想来在婆家也要矮上三分。万一有个嫌隙,到时候谁能为她撑腰做主。”
潘小桃强辩道:“便真如爹所说的,到时候求到赵大哥那里,赵大哥也必定不会不理不管的。”
长生爹笑了:“人情如纸薄,锦娘如今才多大点儿?十几年过去了,你怎知到那时候,人家还肯理会你?若是当真不管,你又当如何?”
潘小桃抿着嘴皱着眉,半晌,道:“赵大哥并非那等无情无义之辈。”
长生爹微微合眼,嘆道:“我瞧你是个伶俐通透的孩子,旁的且先不论,只说你年纪轻轻,又长得这幅模样,我若去了,难保这街面上的地痞无赖不起了坏心。短时间还好,若是久了,一旦出了事,你是个女人家,吃亏受辱不还得你受着。我也晓得,你和长生情深意重。只是长生已经去了,我眼见着也要跟着去了,可你和锦娘还活着呀!你是受过苦的人,我也不多劝你,你自己个儿回头多想想吧!”
见着长生爹满面困倦,潘小桃起身伺候着长生爹躺下,扯好了被子,便转身吹熄了灯,轻手轻脚往外头去了。
进了卧房,屋里只点着一盏小灯,还套了厚厚的灯罩。屋里暗暗的,潘小桃轻步走了过去。床帏深处,小小的锦娘闭着眼睛,正睡得酣甜。柔软的被褥堆在了她细细的脖颈处,两个小脸蛋红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