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在各个小摊位之间,直把赵新林和潘小桃紧张得不行,二人皆瞪大了眼睛,跟在锦娘身后死死盯着,唯恐一个不留意,锦娘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
转了几圈儿,锦娘小人家受不得累,就已经娇声娇气地喊起脚疼来。
赵新林把她抱在怀里头,同潘小桃道:“那边儿有个卖豆花儿的,味道很是不错,我带你们去尝尝。”
一时去了那卖豆花儿的小摊儿上,赵新林叫了三碗豆花儿。
那卖豆花儿的老婆子显然是认识赵新林的,一面手脚利索地拿起青花小瓷碗,一面笑盈盈道:“赵小哥儿必定是要咸的,只是不知道赵小嫂子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这话却是把潘小桃认作了赵新林的妻室,一时间,二人都尴尬不已,赵新林本要张口解释,只是话不曾出口,便听锦娘奶声奶气道:“我娘爱吃甜的,我也爱吃甜的,只有赵爹爹喜欢吃咸的。”
那婆子一听便乐了:“这小丫头瞧着白嫩嫩甚是好看,小嘴儿也灵巧,说话也逗人,爹爹便是爹爹,偏偏还要加上姓氏。真真儿小人家的小脑袋就跟那万花筒一般模样,也不知道想的甚。”
如此唠唠叨叨的,那豆花儿就已经盛好都搁在了桌子上。这时候再去解释,倒有些节外生枝了。于是潘赵二人都沉默起来,捏起小勺子舀了豆花放在嘴里慢慢咽着。
只有小锦娘最是开心,一面吃一面笑,倒把那卖豆花的婆子又招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