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还是没断,念芸还是忍不住道:“夫人,要不奴婢还是给您找点清淡的熏香来吧?没几天就回门了,若是老爷见到您这般憔悴,可是该心疼的!”
关键是他们家夫人每日都会午睡的,就连成亲前两日这午睡的习惯还是雷打不动,当时她还和松迎姐姐说夫人的心真大,如今,这习惯说改就改了?
傅明月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顶上帐幔的纹路,只道:“还是算了吧,我闻了熏香就觉得脑袋疼,还是别了,就算是睡不着,我躺在床上歇一歇也是好的。”
“这几日你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不用在我跟前伺候,也去歇一歇吧!”
念芸嘴上答应了,可却是不敢下去了,镇南侯府可不比傅家,没有这个规矩了。
她这边撑着头在想侯爷和夫人到底是怎么了,正想的出神了,就有丫鬟前来禀告说是二夫人过来了。
念芸原本是打算迎出去说自家夫人在午睡的,可谁知道傅明月没睡着,听到这话只穿了鞋子要下床,“罢了,我反正也睡不着,有人陪我说说话也挺不错的!”
这人呐,要是睡不着,一直赖在床上,整个人就会昏昏沉沉的,还不如做些别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等着傅明月去偏厅的时候,顾二夫人罗氏已经等她有一会儿了,一见到她就忙道:“哎呀,四弟妹,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我听你身边的丫鬟说你在午睡了,我没有打扰你吧?”
来都来了,说这还有什么意义?
傅明月心里想的清楚,只觉得这位顾二夫人还真是不知道轻重,但凡是个有眼见力的人都不会在别人新婚第二日来拜访的,“不知道二嫂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就是怕你无聊,所以过来陪你说说话!”顾二夫人罗氏端起茶盏,喝了口茶,眼神却一直往她身上瞟,想看看她脸上的神色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正院中的丫鬟还不知道傅明月的喜好,香炉里头燃着淡淡的沉水香,外头有元宝撒欢儿、跑叫的声音,一切显得读很是静谧美好,好像她们俩儿当真是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一般!
可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傅明月早已是喜怒不形于色了,笑的是嘴角弯弯,“多谢二嫂了,怪不得这府里头的人都说二嫂心肠好,可见大家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倒是听人说起过,说二嫂管着镇南侯府的庶务,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如何有时间过来陪我闲话家常了?”
她对顾二夫人罗氏可是不会留什么情面的,当初顾二夫人罗氏怎么对她的,如今她就得怎么还回来。
她还记得,当初她刚嫁给镇南侯府的时候,祝宁是才女,不管庶务,所以打从顾二夫人嫁到镇南侯府之后,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见到谁都想踩上两脚,当时还出言笑话她陪嫁太少,笑话城北傅家门第太低,后来更是夹枪带棒地说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在记仇这方面,她倒是跟着顾则淮学了不少。
顾二夫人罗氏被她拆穿了,脸上的神色也不大好看,勉强笑着道:“四弟妹,其实吧,今儿我来是因为江妈妈……方才江妈妈去了我那儿一趟,说是她说错了话,惹得侯爷和你生气了。”
说着,她更是长长叹了口气道:“唉,江妈妈是看着我长大的,江妈妈是什么性子,我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嘴巴虽讨人嫌,可却是没有坏心的,她将这件事的原委都告诉我了,我也狠狠训斥过她了……四弟妹,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在侯爷跟前替江妈妈说说好话?”
上辈子,傅明月怕顾二夫人罗氏,觉得她很厉害,明明出生不算太高贵,却是面面俱到,好像京城里没谁不喜欢她的。
更别说这镇南侯府里头了,顾老夫人就顾则重一个嫡子,按理说顾二爷是庶长子,顾老夫人眼里是容不下他的,连带着也不怎么待见顾二夫人,偏偏这顾老夫人对她青睐有加,连家里头大大小小的事儿都交给她了!
这辈子,傅明月却觉得她好像有点蠢……这件事,顾二夫人不露面,说不准过几日这事儿也就没人再提了,可她偏偏小题大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时时刻刻注意着正院的动向,说明江妈妈有个什么事儿都与她说,说明她害怕江妈妈不能留在正院……不管是哪个缘由,都足够叫人生厌的了!
傅明月笑着吃了块芙蓉糕,今中午她根本就没有吃饱了,“侯爷……好像也没说江妈妈什么吧,侯爷的性子,二嫂应该比我清楚,若是容不下江妈妈,我说再多都没用的,直接回将江妈妈赶出去的。”
她见着顾二夫人面上带了几分笑意,才道:“不过侯爷倒是问了我一个问题。”
顾二夫人坐直了身子,小心翼翼道:“侯爷问了什么?”
傅明月像是没看到她那着急的神色一般,又吃了块糕点,这才慢条斯理道:“侯爷问我,这正院里头的管事妈妈为何会是二嫂的陪房?这话传出去了,知道的人晓得二嫂是替我们打算,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嫂这是在派人盯着我们了!”
顾二夫人扬在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只道:“四弟妹……我,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
“我没有说二嫂有这个意思,有些话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傅明月看着她一脸窘迫,脸上的笑容是更深了,“更何况侯爷也没说要追究这件事,说白了江妈妈也是为我好,只是……江妈妈是看着二嫂长大的,就像是二嫂的长辈一般,自然和二嫂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可如今江妈妈才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