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已经碎成一地渣渣,许蔷薇右手还握着酒瓶把手,很无辜地摊了摊手:「谁啊,站在中间挡人路。」
池晚和薛笑笑两个人都震惊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许蔷薇。
这些年没见,蔷薇变得这么彪悍了梅?
别说她们两个,就是在一旁待命的黑衣保镖们都不敢擅自行动,你看我我看你。
薛笑笑找到空隙站起来,还有点回不过神侃。
封浩把手拿下来一看,掌心已经全是血。
「唔……」
那血量,看得池晚一阵头晕目眩,侧过头去。
见状薛笑笑忙往回跑去扶她。
「靠……」封浩完全呆了,双眼倏地瞪大,「我xxx【哔——】许蔷薇你xxx!」
他才发现那人是许蔷薇。
愤怒的情绪从身体深处涌出来,飈出了难听不堪入耳的脏话。
池晚皱起了眉头。
光是听这些,她就觉得不舒服。
她是个基本不说粗话的人,个性使然,也或许是家庭教育的关係,笑笑偶尔会说,但一般不会太过分,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这个封浩说出来的话会让她觉得,比屎还臭。
她猜,蔷薇会追出来是因为刚才站得高看得远,发现不对劲所以跟过来了。
丢了手上的残瓶,双手一抱,轻笑一声看着封浩。
许蔷薇人本身就高,加上她今天走t台,踩着一双十五公分的高跟鞋,那高度……
让人望而生畏,已经和封浩齐高,比起气势来,谁怕谁?
「骂完了没有?骂完了就滚开,」许蔷薇看过去,眼里是不容侵犯的气势,「你动我朋友就如同动我,打的就是你!」
「靠!」封浩挥手而去。
许蔷薇不退,右手迅速地往旁边一扫,全新的红酒瓶握在掌心,手也同样抬高。
「你可以比比,是你的拳头硬还是酒瓶硬!」
封浩紧急剎车,手停在了半空。
这个女人……
没有人会傻到用拳头去跟玻璃瓶拼硬度。
他看到了站在许蔷薇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池晚视线无意中一转,忽然瞪大眼。
「蔷薇小心!」
她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看见有人也操了一瓶酒想从后面袭击蔷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更不知道这一酒瓶子下去自己会怎样。
「晚晚!!」薛笑笑也瞪大眼,想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
闭上眼等待疼痛的来临,倒是听见「砰」的一声了,五官抽动一下,过了一秒神经才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许蔷薇也被她吓掉了半条命,比自己深陷危险还来得恐怖一点,「晚??」
她们都被液体溅到,更多的是酒味。
池晚睁开眼,抬起头转过。
她和蔷薇的侧身,有一隻手臂,正是这隻手的主人替她们挡下了。
其实经历了很多之后,被人仗义相救的池晚反倒觉得惊讶了,是谁路见不平?
「这么多男人欺负几个女人,不好。」
她听到一道沉厚的声音,就像封以珩给她的感觉一样,有一种「有这个人在就很安全」的感觉,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可他一句话就仿佛给她们建立起了一个保护罩。
「你xx——」封浩的骂音骤然停住。
因为那个男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掸了掸自己衣袖上的玻璃残渣,好似在说他们弄脏了他的衣服。
因为封浩的人拦起来的缘故,外围的人很难看清楚里面到底怎么了,只听到声音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好奇得要命。
薛笑笑差不多是在池晚奔过去的时候开始短时间内的心情变化的,如坐过山车,从「晚晚!」,到「啊!」,再到「什么情况?」,最后「谁啊??」,
tang以及,「诶……?」
那男人就这样绕过人群离开了,仿若他没有出现过似的。
池晚想,若不是她看到了他离开时从衣袖里滴落出来的血迹,或许真的会被他的表现欺骗,以为这样被砸了还没什么事。
封浩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这人脑抽了吧,一下子出现又这样消失了。
封浩还要跟许蔷薇算帐,忽然从四面八方跑出了更多的黑衣保镖。
池晚皱眉了约莫三秒钟时间,然后发现了这些人出现的真正意图。
他们是将封浩他们围了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封浩看不明白了,这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二少,我们连先生的意思是,许小姐是不能少一根汗毛的,如果二少执意要动许小姐,那我们也不会客气的。」
池晚稍愣,这个意思是,刚才那个男人,是蔷薇认识的朋友?
怪不得他会出手帮她们。
「连先生?」封浩重复一句,有些奇怪了。
刚才他只觉得眼熟,还没仔细看,但一听这个姓……
其中一人恭敬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们连琛先生。」
封浩的眼神似乎是一变,池晚想,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封浩像是认栽一样点点头:「好好好,你许蔷薇原来是有个靠山!我当你是怎么敢这么屌的!你可以走,我卖他一个面子!但她你带不走!」
这个连琛,看来是个大人物?
应该不是雁城的人,如果是的话,她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人又说:「我们只管许小姐的安全。」
「少说废话,」许蔷薇眼一眨一抬,把池晚拉到自己身后,「我这人就看不过人欺负我朋友,我管他们要保谁安全,关我屁事?」
她管事,从不是看自己有什么人脉替她解决。
至少她来这之前并不知道连琛也在,但他封浩的脑袋,她一样敢砸!
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