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那本年代文中原主的丈夫,好像就叫裴希平。
难道孩子们的父亲还活着?这不合理,书中从未提过这一点。
可这姓氏太少见了,她不可能记错。
周秀秀的心中涌上一阵慌乱,她立马站起身,扶着把手就要往车门边走:「师傅,我要下车。」
「这里没到站,没法下车。」开车师傅抬头看一眼车里的后视镜。
这一次错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在这里,孩子们就只有她一个依靠,因此她不得不担起照顾他们的责任。
可是说到底,孩子们跟着亲生父母才是最幸福的,原主是靠不上了,但若孩子的父亲还在,她应该将孩子们还给他。
现在多想无益,她得先确认刚才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周秀秀急切道:「师傅,我真有急事,麻烦你让我下车。」
第25章 【任务五发布】
「师傅, 我要下车。」
「这里没到站,没法下车。」开车师傅抬头看一眼车里的后视镜。
这一次错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
在这里, 孩子们就只有她一个依靠, 因此她不得不担起照顾他们的责任。
可是说到底,孩子们跟着亲生父母才是最幸福的,原主是靠不上了,但若孩子的父亲还在,她应该将孩子们还给他。
现在多想无益,她得先确认刚才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
周秀秀急切道:「师傅,我真有急事,麻烦你让我下车。」
售票员站起来,皱着眉头, 扯着嗓子道:「下什么车?你当这里的乘客没急事啊?这里不停车, 下一站再说!」
之前还昏昏欲睡的乘客们一听, 也不由嚷嚷起来。
「是啊, 这么晚了,我还赶着回家吃媳妇做的饭。」
「少瞎折腾啊,耽误我们工夫。」
「累一天了, 还碰上个没眼力见的,真是倒霉催!小姑娘咋这么不懂事?赶紧坐下啊!」
这些带着抱怨语气的声音传来, 一阵一阵的,见周秀秀一动不动杵着,刚才坐她半晌的大婶过来揪她一把,将她往座位上带。
「丫头,你要去干啥?」大婶问。
「我刚才好像遇见一个——」周秀秀神色未定,「朋友。」
大婶乐呵呵道:「你看见也没用啊, 车子开得这么快,等你下去了,人都不见啦!你手上又提着这么多东西,一会儿天晚了,回来都没车了!别折腾了,下回还能碰见。」
她说得对,距离他们分别已经有一会儿了,她既不知道对方会去哪里,也不能确定这人是不是孩子的父亲,贸贸然前去,也许只是一场空。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是孩子的父亲,没理由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
毕竟他看起来那么正直。
周秀秀只能点头,但心头却种下了疑虑的种子。
车子缓缓停靠在鹫山村附近的山路,身边的大婶与周秀秀同一个地方下车,帮她提了会儿东西,等到走到拐角处,才与她道别。
周秀秀抓紧时间回家去,打算放下东西再去接孩子,可没想到人都才走到村口呢,就见到两个小不点衝着自己跑过来。
小碗跑得飞快,刘海被风吹得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
「娘!」一看见周秀秀,她就立马喊出声,双眼一弯,笑容灿烂。
小碗跑过来之后,小年也迈着小步子跟上,他比妹妹要沉稳许多,就像是个小小的男子汉,脚步却特别轻快,嘴角有绷不住的喜悦。
孩子的笑容是能够治癒人的,周秀秀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放下供销社的袋子,摊开双臂。
「咚咚」两声,软乎乎的小身体撞进周秀秀的怀里。
「这俩孩子,我都说了让他们在姥姥家吃饭,偏要回来。」苗兰香口中埋怨,脸上却带着笑意,走过来的时候轻轻揉了揉小年和小碗的脑袋瓜子。
周秀秀笑着站起来:「没事,我买了米和菜,上我家吃晚饭吧。」
苗兰香帮周秀秀把她新添置的碗筷粮食和调味品提回去,别的不说,光是那瓶油,就沉得要命。苗兰香唠叨了一路,让周秀秀有钱省着花,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口头上却答应得特别爽快。
见状,苗兰香忍不住笑了:「阿秀,娘觉得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秀秀僵了僵,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哪儿不一样?」
「爱笑了,对俩娃也好了。」她顿了顿,语气温和,「这才好,看见你想开了,娘心里也舒坦。」
周秀秀失笑,推着她往村尾走:「行了,舒坦就好,跟我们回家去,给你做好吃的。」
小年和小碗见娘推着姥姥走,都新奇得不得了,小手学着周秀秀的样子想要去推苗兰香的背,无奈个子太小,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只能抱着她的腿。
这亦步亦趋的样子既滑稽又充满着童真,周秀秀与苗兰香被逗得哈哈大笑,田野间便响彻他们两大两小的欢声笑语。
等到人影逐渐散去了,田埂后的陈淑雅才阴沉着脸从里头钻出来。
她脸上沾了一堆杂草,戳在鼻子底下。
「阿嚏——」她打了个哈欠,恨恨地摸了摸脸颊,将杂草丢开。
她没想到这穿过来的周秀秀,竟然还是个厉害角色。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她自己将日子过得一团糟,这周秀秀反倒适应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