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虽然没上,但是粉丝纷纷跑到她的微博下求证……
还有跑陆秦商和岁岁微博下求证的,于是林清浅人还没到家,这件事就传到了江砚深的耳朵里了。
林清浅进门就看到林见卿坐在地毯上玩玩具,而江砚深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等自己。
「妈妈,你回来啦。」林见卿看到她,蹬蹬蹬的跑过来抱住她的大腿。
林清浅弯腰抱起她,耳边就响起软糯的声音:「妈妈,我今天好想你哦。」
「乖,我也想你。」林清浅在她的脸上亲了下,问:「爸爸呢?」
林见卿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爸爸晚上接了个电话,然后脸色就变得很吓人,晚饭都没吃呢。」
林清浅心头咯噔了下,他该不是知道网上的事了吧?
「时间不早了,你该回房间睡觉了。」
林见卿撇嘴:「妈妈你已经好几天没给我讲故事啦。」
「你先回房间等着,我先去看看爸爸,一会下来给你讲故事。」林清浅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子。
林见卿乖乖的说了一声好,被放下来后自己蹬蹬蹬的跑回房间了。
林清浅看到她的房门关上,这才走上楼。
先是回卧室,发现他不在卧室,又出来找了一圈,在书房看到窗户前伫立男人,身姿欣长笔直宛如沙漠里的一棵白杨。
林清浅叩门后走进来,「阿砚……」
书房里的冷气开的很低,身上的鸡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就冒起来了。
江砚深背对着她而站,恍若未闻,没有任何反应。
林清浅走到他身边,侧头看向他峻冷的侧颜,「阿砚……」
江砚深漆黑的眼眸里一片死寂,像是被丢了一个石子有了一丝丝拨动,扭头看向她,「你回来了。」
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林清浅眨眼,指尖落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了?」
江砚深深邃的眸子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看,几秒后薄唇轻勾,「没事,在想一些事。」
「真的?」林清浅狐疑。
江砚深点头,「当然。」
林清浅弯唇:「我去洗澡,一会还要下去给七七讲故事。」
江砚深:「好。」
林清浅转身走出了书房,江砚深深谙的眸子一直跟随她的背影移动,咽喉不断收紧,胸腔的愤怒、嫉妒宛如翻滚的岩浆奔腾而下,一发不可收拾。
林清浅洗过澡下楼给林见卿讲故事,等到她睡着了,这才上楼回到房间发现江砚深还没回房间。
她又去书房,这次叩门却没有进去。
因为门被反锁了。
「阿砚……」林清浅站在门口轻声唤他。
书房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你先睡,我有些事要处理。」
林清浅:「……」
他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还能有什么事要处理?
还特意把门给反锁了,这不是故意避开自己吗?
林清浅咬着唇瓣在书房门口站了良久,最终还是转身回卧室了。
坐在沙发上的江砚深听到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放在身前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成拳头,闭上眼睛不断的深呼吸,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林清浅回到卧室刚坐下就看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是沈知微打过来的。
「喂,沈医生……」林清浅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沈知微清澈的嗓音,「林小姐,很抱歉,之前我一直在学习,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江砚深虽然回国了,但沈知微没有,她还在国外参加一个学习项目,一直关机状态。
「没关係。」林清浅清淡的语调道,「我之前给你打电话,其实就是想知道……当初发生什么事了,毕竟当初你说计划无法成功。」
「你没有问江先生吗?」沈知微轻悦的嗓音里透着一丝意外。
林清浅低头,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袖,咬唇道:「我总觉得他这次回来跟以前不太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
她能确认回来的是阿砚,可又莫名觉得有几分陌生感,不完全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阿砚。
电话那头的沈知微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道:「当初我也以为计划不会成功,但没想到江砚深自己选择了放弃。」
林清浅一愣,「什么意思?」
「生命的第一须求是生存,每一个物种都有保障自己生存的权利。」沈知微轻缓的嗓音淡淡道,「江砚深有抑郁症,几次尝试自杀没有成功,后来经过治疗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但他还是放弃了生存的权利,自愿让江厌吞噬了他的人格。」
林清浅心猛地漏跳一拍,有些不敢相信,「他……自愿放弃了?」
沈知微:「是的,他自愿放弃了,江厌吞噬了江砚深的人格,因为江砚深是第一人格,所以江厌在拥有江砚深所有记忆之外,也会有江砚深的一部分性格上的影子。」
「江砚深的性格?」林清浅呼吸一顿,「那阿砚他会不会也有反社会倾向?」
「根据我的观察和诊断,现在的江砚深没有反社会倾向。」沈知微回答的很干脆,「只不过——」
声音顿住,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不过什么?」林清浅见她停下,忍不住追问。
「现在的江砚深拥有了两个人的记忆,他的性格里残留了原人格的性格,脾气,跟以前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