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依,朝歌蹲下:「奶奶我帮你把脉吧。」
「行,老毛病了,村里老伙计都这样。」
朝歌一看老太太就是肾精不足,营养不良,骨质疏鬆。
「奶奶,我给你抓点药,喝个四五天夜里就不会抽筋了,但是不治本,再抽筋还得喝,不想喝药也可以针灸,也是四五天,天天早上去我那边治疗一个小时就可以。」
「抓药要钱吗?」
「不要钱的,我是给农场工作。」
「丫丫过去跟我拿药,奶奶就是三碗水煎做半碗,早饭过后煎服就可以。」
「哎,好。」
朝歌带着小姑娘回了院子,粟萧正收拾肠子呢,看朝歌回来脸都黑了。
丫丫看见粟萧有些害怕,躲在了朝歌后边,朝歌笑到:「没事的,别怕,这个是粟哥哥,很好的人,就是长的严肃。」
「粟叔叔好!」丫丫怯生生的露出头,一看粟萧硬挤出来的笑更害怕了。
粟萧心想这倒霉孩子,都说叫粟哥哥了,咋还叫叔叔,自己那么老么?
朝歌无奈,赶紧进了药室,好在几味常见的药材勉强能用,抓完用纸包起来给丫丫。
小姑娘拿了药,说了一句谢谢姐姐,脚就想安了风火轮飞快的跑了。
朝歌无奈笑笑,心想这人咋把孩子吓成这样?
粟萧就默默干活,收拾干净兔子拿到菜板子上剁小块。
「歌儿,留一半么?」
「啊?兔子啊?不留了!都剁了吧!」
朝歌想着中午炖一锅菜他都吃了,想必饭量是很大的。
「好!」
收拾完的兔子怕还有腥味,不仅泡了,还焯水一遍,这才炒糖色把兔肉放进去,又加了些香料。
都是药材,就说药室里有,反正俩人又不知道有没有,到时候自己往里添点就是了,也一直要用到的。
朝歌又洗了些土豆切丝,这是大伯母给自己拿的,想着问问场长谁家土豆多能给自己分些。
朝歌想着不能顿顿细粮啊,都是有数的,还是斟酌着盛了一盆苞米麵 ,正好小时候用碱发麵的手艺没丢。
猴头菇撕小片用热水烫过之后打进去三个鸡蛋,加一勺水搅匀。
土豆丝焯水之后,放上盖帘鸡蛋羹跟发麵馍馍搁一个大锅蒸。
炒土豆丝费油,朝歌直接炸了一碗辣椒油,拌凉菜自己还是很在行的,拌个酸辣土豆丝手到擒来。
最后把土豆块放进焖好的兔肉里边就等着吃饭了 。
刘兰早早就收拾完了,她整个农场转悠了一圈寻摸挣钱的法子。
跑到姥爷家里挤了一盆羊奶乐颠颠的回来了,想着晚上跟朝歌一人一杯,剩下的还可以护肤。
这边羊奶牛奶多,除了早上送去家属院跟炊事班,剩下的就给大伙分了。
主要最近的奶粉厂离这一百多里地,这边产量跟别的农场一比就没的看了。
这边主要是供给东北军后援,就不那么在乎收入了,这边的人大部分都是身体多少有些缺陷的退伍军人带着家人安家。
就连自己姥爷都是因为姥姥年纪轻轻过世,父母早亡,孤身一人独自带着年幼的女儿。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偏偏做战时伤了双手,导致不能干重活,没上过学退役分配不了好单位,这便被领导送来了这边。
走在路上,刘兰就闻到香味了,想着谁家炖红烧肉了呢?真香,自己明天早上可得早早起来去抢肉!
越往家走味道越浓,直到打开院子才确定是自己家,当即欢喜极了。
「朝歌!做红烧肉了吗?这么香!」
「红烧兔肉,我跟粟萧上山,他打到的,还很肥呢。」
「真牛!对啦!我去姥爷那边挤了羊奶!我们晚上喝!我姥爷说想喝牛奶的话就听见动静出去打,有人挑桶喊,一般给家属院送完剩下的给咱们免费喝。」
「这么好?」
「嗯嗯!」
「好啦!快洗手吃饭吧!」朝歌把香皂递给刘兰,让她去洗手 刘兰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什么,高兴的抱住生欢:「你真是我的福星!」
朝歌不明所以,粟萧黑了脸,咬牙打断:「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俩今天上山累了!我去洗手!」
粟萧把菜放到桌子上,朝歌把馒头捡出来,虽然是发麵的还是有点硬,鸡蛋羹有些烫手,朝歌要拿就被粟萧跟没事人似的拿走了。
心说这人皮真厚,端着一盆苞米麵馒头就出去了。
朝歌还用门口的荠菜做了个汤,刘兰进屋惊讶打趣道:「天啊,过年啦!」
朝歌好笑的把汤递给她:「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尝尝这个猴头菇蒸蛋,我今天搁山上发现的,挺多呢我都晒了。」
刘兰更惊讶了,即使前世自己都日子过得还算不错,也没吃过这么新鲜的猴头菇,一下子就被这鲜嫩醇厚的感觉俘获了。
粟萧不太喜欢没下筷,主要自己吃过这玩意,还是大骨头汤炖的呢,有股苦味,还有木渣子的味道。
看着颤颤巍巍的晶莹红润有光泽的红烧兔肉,粟萧果断下筷,肥而不腻,软糯香甜,不说兔肉,就是这味道就让对味道不怎么在意的粟萧失了魂。
刘兰没想到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妹妹不仅会医术,居然还是隐藏的厨神,果然人比人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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