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场长从来不叫朝歌俩人出去,就算是扫雪都会把她俩门口扫干净,连着通往广场的小路都清理干净。
看着粟萧揉肚子,朝歌去拿了三个山楂丸,自己吃一个,给刘兰一个:「小兰给你山楂丸。」
「啊!谢谢朝歌!」刘兰有些窘迫,看朝歌也吃了,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谢啥!」
朝歌进屋到粟萧跟前:「张嘴!」
「啊~」
一颗酸酸甜甜的山楂丸落入口中,这是今天第二颗了,在遇见朝歌之前,粟萧不注重口腹之慾,遇见朝歌之后觉得朝歌做的东西都好吃。
朝歌翻出一本红色小说递给粟萧:「看吗?」
「上来咱俩一块看。」粟萧一把搂住朝歌的腰按进自己怀里。
朝歌小声惊呼,怒瞪他一眼不解气又拿书拍他。
看他还抿嘴笑,没忍住掐了他一把。
粟萧闷笑,朝歌不理他,找个舒服的姿势自顾自的看起书来。
粟萧不敢惹恼了小姑娘,头抵在小姑娘肩窝,脸贴着脸。
朝歌感觉他脸冰冰凉凉的,没了热度是炎症消了,就是油油的。
「一会儿药膏都蹭掉了。」
粟萧又蹭蹭,搂着小姑娘纤细的腰,感觉小姑娘香香软软的就不想放开。
「没事!」
朝歌嘆气,搂着就搂着吧,两天的时间不是那么好腾出来的。
下午的时光悄然离去,只有朝歌翻书的声音跟粟萧时不时用那带着塑料布餵她吃的声音,再抬眼已经是光线不太好的时候了。
朝歌看看手錶,翻身搁他腿上下来:「你自己看啊,我去做饭。」
「好。」
朝歌一出来小兰也出来了:「我来帮你!」
「好啊,那你切肉行吗?」
「当然啦!」
刘兰搁菜刀切肉,朝歌找来几个虾干放进煲药的砂锅里,又加入清水,大葱,把盘子加水放炉子底下搬进屋,加上碳砂锅坐上。
厨房连着屋里的窗户打开,省着煤气中毒,拿切药的闸刀把冻羊肉切薄薄的羊肉卷。
又泄一碗芝麻酱,加入点韭菜花,就是没有腐乳,去买实在太冷,好在也不影响什么。
屋里,锅咕嘟冒泡了,菜俩人也陆陆续续的盘上来。
朝歌先下半盘手切羊肉下去,等待时间一人半碗调料。
知道粟萧手不影响,朝歌给他准备了一双筷子。
「我给你夹,省着你手被热气冲了。」
「好~」粟萧看朝歌的眼神,刘兰觉得好像都拉丝了,瞬间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打了个激灵,刘兰你冷静点,不能再恋爱脑了。
「肉好啦!肉好啦!」刘兰闻言什么男人,什么对象,哪里有羊肉香,赶紧下筷子。
朝歌给粟萧也夹一筷子,再接着下肉。
「好吃!」
这边吃涮羊肉很频繁,但是有了干虾的涮羊肉更鲜美,朝歌调的酱料也是香浓很多。
粟萧最喜欢薄薄的肉卷鲜香嫩滑,实在是太嫩了,口感也很神奇。
「朝歌,我觉得咱俩涮羊肉可以多涮!」
朝歌点点头,是可以多涮,分的芝麻酱不多,但是芝麻有啊,明就用自己磨药的小磨做点芝麻酱。
半道儿刘兰切了一颗酸菜,明明中午吃的酸菜,涮火锅跟炖完全不一样。
没吃主食,三人把菜都吃了,好在晚上三人都克制,没有吃撑。
晚上朝歌收拾桌子,实在是小兰中午收拾都怪不好意思的 。
粟萧抹黑套严实之后拿着手电跟木棍就去解决生理问题,免得半夜起来上厕所难受。
朝歌的被褥不少,找一床又大又厚的,套上娘给拿的丑却舒适的被罩 。
粟萧看小人弄来弄去的想上门帮忙,朝歌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你别把药膏蹭掉。」
一时间粟萧真是想给药膏擦掉,但是不行,这是朝歌的心血。
被子又宣又软,长时间跟朝歌处于一个屋子,或者是小姑娘盖过,不由的脸通红。
"这一套我没盖过,太沉了,不习惯".
说来这还是家人怕这边特别冷,东拼西凑弄了个十四斤的大棉被。
「那倒是便宜我这个姑老爷啦!」
「谁说姑老爷,别想占我便宜啊!」
看小姑娘娇嗔的模样,粟萧心都开了花。
怕去晚了小兰睡觉,收拾妥帖后抱着被褥就要走。
粟萧好像是那舍不得情郎的女儿,拉着朝歌。
朝歌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扒开粟萧的手:「唉,你乖乖的,一会儿小兰该睡。」
「那你明天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朝歌伸手给他顺顺那刚硬的头茬。
得了心上人的承诺,成功入住小姑娘闺房,粟萧在被窝里,黑夜感官更敏锐,空气里都是香甜的味道,熏得人辗转反侧。
粟萧实质感受到了丈母娘的爱,可是这爱又沉又热,他从来没盖过这么大这么沉,升温这么好的被子。
纠结还是不累,听着隔壁小姑娘很小声的说话,嬉笑的声音,不知不自觉就陷入深度睡眠。
这边,朝歌抱着被褥来,发现小兰给自己留了很大一块地方,朝歌带的是单人褥单人被,怕自己常用的太大,铺上就没有小兰的地方了。
刘兰把朝歌被窝挨着自己:「咱们挨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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