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 灯开着人都没回来, 把小傢伙放沙发上, 没一会大伯娘就回来了。
「我看你俩回来我就紧忙回来了!」
「大伯娘咱包饺子啊?」
「包,包!我和面。」
「那我调馅。」
晚上,朝歌头一次没在家过年,跟大伯一家还有粟萧在大伯家守夜。
第二天早早就有人来拜年,朝歌拉着粟萧看差不多就跑了。
回到家,就看小兰跟他对象在等了。
「走啊!歌儿看大戏去!」
东北的二人转扭秧歌,朝歌头一次看,觉得热闹又喜庆。
晚上回来,朝歌瘫在炕上,粟萧跟温希承俩人在厨房烧火煮饺子。
吃完晚饭俩人依依不舍的回了基地,第二天小兰早早就起了,拿着一大堆吃的送走了温希承。
这个年过得很快,初二大伯母就跟二哥去照顾嫂子了,三哥也回了医院。
疗养院一直都在运行,朝歌累的不行,喝点灵泉水,就元气满满的到了疗养院。
疗养院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朝歌如今也不忙了,算是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来到食堂,三个小姑娘已经开始剁馅了,准备一开始说好的大伙包一顿饺子。
不一会儿,疗养的人,跟医生,家属都过来了,大伙热热闹闹的包饺子。
就算如今,搁农场出来的人也有一种不真实感,但又感激小姑娘,佩服小姑娘把中医拉出泥潭。
朝歌给每家的孩子都准备了红包,都不多,图个喜庆。
初五,邱医生带着路哥回来,乐呵呵的给朝歌拿了喜糖。
「路哥,邱蕊姐,恭喜啊!」
「谢谢小朝同志。」
「歌儿,一会来家里吃饭,粟副团长去送车了!」
「你们不搬家属院吗?」
「家属院还没收拾,明天路川任职之后去看呢。」
不一会儿,粟萧就先来了朝歌这里。
「宝宝,想我没?」
「我们天天见,你还想我?」
「无时无刻不想你。」
「你今天接的路哥啊?」
「嗯,我们团长调走,路哥就调过来了,正好我去接的。」
「我还吃到喜糖了!」
「嫉妒死了,我也想结婚,我也想搂着媳妇睡觉。」
「诶呀!你不知羞!」
说着朝歌要挣开,就被搂住了。
————时间线———
「师长!为啥我的结婚申请又被驳回了!」
「为啥!你说为啥!歌儿还没到年龄,我这第一道你就过不去!」
「我这结婚申请过了,歌儿过完生日我们就能领证了!」
「你着急着急,着那门子的急!能不能沉住气,一个月都等不了!歌儿也是军籍,报告下来快你着什么急!」
朝大伯怒吼出声,真觉得这升团长申请再晚两年打好了,太沉不住气。
「那我报告搁着了,到日子给我批啊!」
朝大伯嘟囔着,心说你这个态度给你批就见鬼了,心里想着,手里已经签了字封了包。
「小李。」
「在!」
「文件给粟将军邮去。」
「是!」
小李把邮件邮走,想着这一来一回也得一个月,粟团长又该天天来了。
朝歌毫无要结婚的自觉,每天还是该忙啥忙啥,时不时想起来脸就有些红。
粟萧忙的脚不沾地,半年前刚升任粟萧就把上一任团长家都院子收拾出来了。
配备的阿姨粟萧也没要,他不太喜欢家里有外人。
每天晚上一下班,粟萧就带着几个人往家属院跑,家具都是旧的,有的柜门都是掉的,粟萧都给劈材火了。
两天时间,粟萧就把房子拆成了毛坯房,先是买了瓦重新铺上,以前的房子有些漏水,报上去也是换两片瓦没什么用。
买了铝合金门窗,把原本漏风的木门都换了下来。
进门一条石块路,下雨天踩一脚泥巴,又挖了大石头铺上大门宽的路,买水泥铺平,台阶也垫的比以前高了不少。
后边原本有个柴火棚子,里边装的都是破烂,粟萧一併给拆了,又重新用木材盖了好的,又在里边修了地窖。
原本屋子年头长,里有火炕没有火墙,但是屋子大,不那么暖和,粟萧又买了暖气片安了暖气,又看了书铺地热。
看粟萧整这些管子在地上,帮忙的都很费解,就连时不时来看看的大伯娘跟大伯都不理解了。
「小粟,这是干啥呢?」
「铺地热,就跟暖气一样,地热就跟火墙似的。」
「这玩意好,火墙太干了,那咋还铺暖气?」
「屋太大,散热快,保暖多点。」
大伯母心说这孩子靠谱。
「这门窗挺好啊,多少钱买的?」
「三块钱一平。」
「诶妈呀,抢劫啊!」
「抢啥啊,你看这屋多亮堂,能省不少电字呢。」
「真的诶,我说这房子没人要,窗户小还破,进来可要花大价钱,小粟偏偏要了。」
「我看这小子一先就不打算直接搬进家属院。」
朝大伯还不知道自己侄女的尿性,虽然哪都好,什么不会说,但是心里肯定不乐意住人家住过的房子。
「粟萧啊,这卧室的炕是不是太小了?到时候有孩子咋住啊?」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