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冽停顿了片刻,然后他扯起嘴角,露出一点笑容:「是啊,很无聊的故事。」
程冽很快就换了个口吻,他冷淡地说:「我们来听安徒生童话吧。」
江惜:「安徒生童话?」是她没有听过的东西。
原身也没有听过。
原身的童年是与华服美饰作伴,很早就开始思考要如何留住养父母的爱了。又怎么会拥有一颗童心去听什么故事呢?
程冽不再多说,张嘴就开始讲美人鱼的故事。
他一边讲,一边观察江惜的神色。
发现她应该是真的没有听过。
他敛了敛目光,继续往下讲。
当讲到小人鱼与海底的女巫做交易……
江惜果然很有兴趣,她问:「然后呢?女巫将她的鱼尾换成了人腿?她上岸见到了王子?可王子还记得她吗?」
程冽嘴角一勾,接着讲下面的故事。只不过这一次换成了英文。
江惜:?
她一下瞪圆了眼。
程冽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心情都莫名变得轻快了起来。他垂下眼,口中流利的英文不停。
很快,他说:「我讲完了。」
江惜:???
她马上要求:「重新讲一遍。」
程冽点点头,顺从了她的意思。他重新又讲了一遍,只不过这次从头就全换成了英文。
江惜听得云里雾里,已经开始有犯困的迹象了。
大巫不高兴地盯着他。
而程冽像是完全没察觉到一样,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在江惜面前坐下来,翻开书:「来吧,先学单词怎么样?学了你就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样了。」
江惜:「……」
她飞快地皱了下脸。
最后还是求知慾占了上风。
一节辅导课上下来,程冽发现江惜的基础不能说叫差,那叫几乎等于没有。
程冽有点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不过等目光落在少女那张不开心的面孔上,比起她面无表情的时候要鲜活多了。程冽又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明天见。」程冽收拾了书包准备离开。
江惜:「唔。」
要知道,听故事听到一半不知道结局总是很难过的。
等到了晚上睡觉,江惜梦里都是程冽在她耳边念出一长串的她听不懂的文字。他的声音如名一般清冽,不疾不徐。有种超脱年龄的平静。
江惜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住了一个程冽。
她晃了晃脑袋,才接起了电话。
「阿惜。」那头传出了江茉的声音,「你起床了吧?」后半句问得小心翼翼。
简直是009号见了都要无语,你一个女主角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哄一个恶毒女配的程度。
江惜在电话这头应了声「嗯」。
「昨天放学,我想和你一块儿走的。但是你们班的同学告诉我,说你有事走得很急。阏逢昨天也没上课。是出什么事了吗?」
「去见了一个老头。」
「老、老头?」
「嗯。」江惜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起来。等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意识到这很没有大巫的礼仪。不过没关係了!
因为江惜没有要多说的意思,江茉只好充分发挥了自己的脑洞。
难道阏逢带她回家去见他爸爸了?
不能吧。
这还小啊。
江惜洗完脸刷完牙出来,重新拿起来手机。
江茉还没有挂断电话。
不过更吸引江惜目光的是,刚刚被手机压住的报名表。
她想起来老师的话,还是握住笔,慢慢地填好了表。
其中有一项是,过往赛绩。
江惜犹豫了一下,提笔往里密密麻麻地填了一大段。然后让佣人拿来信封封好,按照报名表背后的地址寄了过去。
因为比赛就在本市举行,活动方当天就收到了信。
负责收信的人人称「邱哥」。邱哥展开信封后,先本能地惊讶了一下。
好漂亮的字!
不过越往下看,邱哥的表情就越难看。
最后,他一抖手里的报名表,嗤道:「这位小妹妹玄幻小说看多了吧?以为自己来这里表演魔法啊?马术比赛虽然冷门,但也不至于被这么戏弄啊!」
他摇摇头,正要把这张不着调的报名表塞进垃圾桶。
「等会儿。」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女人走进了门。
她是市体育局的,活动接洽、挑种子选手、拉赞助等等……都有她的一份活儿。
「你把报名表翻过来看看。」女人说。
「看什么?」
「看背后的印章。」
邱哥一拍脑袋:「差点忘了!」
现在国内最热门的运动是桌球、跳水、足球那老几样。而真正有商业价值的,也就是这老几样。
马术……说白了,没多少人玩得起。想要走上这条路的人,只有通过正规马术俱乐部的途径进行学习、训练。毕竟马也不是随便一家小场地就能养得起,能养得好的。
而现在的马术俱乐部多采用会籍制,会籍加上课程,一来最少也要花六七万。
再说到马术比赛本身。
失去了商业价值的赛事,规模过小,也没有人会来看。
港澳相对还流行一些,毕竟过去就经常有赛马、赌马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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